“扣了多少?”
“三千。”
“笨死你算了。”
江宛童急了眼,從床上坐起來,順手開燈。她左手正打著電話,用的又是右手,疼得哭了,燈還沒開成。霍南圖比她還疼,又遠水救不了近火,他給安插的人打電話。安插的人給宮遊雙打電話:“我巡邏從小姐樓下經過,好像聽見小姐在哭。”
宮遊雙從房間飛奔出來,驚動了路憬琛,還驚動了蕭容川。蕭容川不方便行動,路憬琛跟著宮遊雙一起趕過去,推開門的那一瞬間,江宛童正在擦眼淚。看見他們,她也是愣在那裡:“你們……”
宮遊雙打斷她的話:“有保鏢巡邏聽見你哭。”
路憬琛坐到床沿,緊張、擔心、心疼:“給我看看。”
江宛童搖頭,把右手背到身後:“不要。”
路憬琛知道她疼,也只有疼才會不讓碰,改了一個方法:“你自己看看,紅不紅?腫不腫?有沒有破皮?有沒有什麼痕跡?”
江宛童拿出右手仔細觀察:“不紅,不腫,沒有破皮,沒有痕跡。是骨頭裡面疼,好像骨頭裡面挖了一個洞,塞了一根刺在裡面。”她想到了什麼?金鑲玉!
金鑲玉不就是挖了一個洞麼?洞裡不就是塞了東西嗎?
噩夢?找她?霍奶奶?看向金鑲玉,打開金鑲玉,就知道霍奶奶在哪裡?
他們表示不懂,拍片子看骨頭,骨頭是完好的。路憬琛拿來噴劑幫她止痛:“現在去不去醫院?換家醫院再拍個片子看看。”
江宛童搖搖頭,躺回床上睡覺:“困了,我要睡覺了,明天再說。”
路憬琛留下來:“你睡,我在這裡守著你。”
江宛童指了指城堡大床的上鋪:“要不你和二哥去上面睡?我有事就叫你們。”單獨留下路憬琛不太好,有宮遊雙陪著就方便很多。宮遊雙關閉大燈,路憬琛俯身關閉床頭燈,見她骨碌著大眼睛煞是可愛,他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臉:“疼就叫我,不要一個人忍著。”
她點點頭,閉上眼睛。
路憬琛關了燈,跟在宮遊雙的後面上了上鋪。
樓下等著彙報的人一直沒看見他們出來,可是燈已關了啊!又等了十幾分鍾,硬著頭皮向霍南圖彙報:“他們沒出來,在裡面睡了。”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……”他縮了縮脖子,霍南圖不想讓路憬琛佔便宜,特意讓他通知宮遊雙。路家夫妻和宮家夫妻住一個樓,他以為路憬琛也住那邊,沒想到會和宮遊雙住在一起:“江小姐單獨住一個樓,裡面很多房間。又有宮遊雙陪著,路醫生不會和江小姐一起睡。”
“他最好不會,否則我閹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