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他的語氣,他好像要放棄了。
把該給的給還她,把該拿的讓她拿走,從此後,一別兩寬,各生歡喜。
說實話,他比裴謹年更懂他,他對江宛童的心思完全不是江宛童誤會的那樣。以前沒覺得誤會有多嚴重,甚至想著誤會嘛,隨著時間流逝,慢慢就解釋清楚了。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,他們之間的誤會會像雪球那樣越滾越大,終於滾到了決裂。說真的,他覺得很可惜。
把手機拿出來,把相關文件和視頻發到她微信上。
“霍總之前想約您當面談,現在您不想見他,他也不強求您見面。這些文件和視頻您看看,目前也只有這些。毒咖啡的毒源和綁架案的真兇還在繼續追查中,有了新的進展會再發給您。您有什麼疑問,可以直接聯繫霍總。”
江宛童打開微信,顯示陸霖發來九條新消息。
冷風的車子開過來停在不遠處,陸霖把該做的都已經做完,霍南圖也格外叮囑不要多說其他。然而霍南圖能甘心放棄,他反而覺得會有遺憾,走出幾步又走回來:“霍總對溫小姐只是兄妹情,江小姐對他的指責都是無中生有的誤會。當然口說無憑,我會找到證據證明我說的都是事實。目前霍總傷勢嚴重,希望江小姐能看在知墨小姐的面子上去醫院看看他。”
江宛童宛爾:“拿人錢財,與人消災,這一點陸助理做的很好。知墨的面子我會給,我會和我男朋友一起過去看他,畢竟他是我男朋友的發小,的確需要再正式認識一下。”
陸霖眸色沉澱,默了默才說道:“江小姐,殺人誅心不過如此。”
他轉身離開,走出十來步,宮承明忽然叫住他:“陸先生請留步,我有一件事情要麻煩陸先生幫忙轉答霍總。”
抵達醫院。
陸霖和冷風都沒有下車。
他們神情嚴肅,氣場沉重,如果說江宛童的話是殺人誅心,那宮承明要轉答的事情就是五馬分屍。怎麼辦?目光對視!
“瞞著?”
“能瞞多久?”
“直接說?”
“……”冷風咬緊牙關,又狠狠捶了一拳方向盤:“伸頭一刀縮頭一刀,直接說。”
衝進病房,對,冷風衝進病房,一鼓作氣,直接衝到霍南圖的面前:“霍總,有件大事要告訴您,您現在撐得住嗎?和江小姐有關!宮承明先生讓我們轉答的!”
宮承明?
江宛童?
宮承明能轉答江宛童什麼事?
如果是路凱旋讓轉答,那十有八九是江宛童和路憬琛訂婚的消息。
他趴在枕頭上,自路憬琛離開後,他就一直在反思,一夜沒睡,神情憔悴。這會兒後背剛剛換了藥,傷口刺得火辣辣的疼,疼得他有氣無力:“他有什麼事能打垮我?說。”
冷風速說速決,聲音比鐵石還硬:“江小姐是宮承明先生的親生女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