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揚手打斷:“宮家幾代人的成果,又何止千億?”聲音頓了一下:“我不要宮家流血千億,我要宮家死。江宛童迷惑也好,不迷惑也好,現在都不是動宮家的時候。”
“大哥,你就不怕宮家再擺你一道?”
席家,哭聲一片。
他們哪裡能想到,席安容的女兒還活著。不知哭了多久,哭完之後便是欣慰,拉著江宛童百看不厭,席老夫人滿面笑容:“像!像容容小時候!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!”視線掃到她的手腕,又倏的被她手腕上的金鑲玉吸走了目光:“你這個金鑲玉,我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呢?”
江宛童把右手送過去。
席老夫人看了幾圈之後,叫席老爺子過來看:“你來看看,這個金鑲玉是不是和果果那個金鑲玉有點像?我記得果果生前也有一個這樣的金鑲玉,還是老宮給她做的。”
江宛童:“……”
果果?霍奶奶就叫果果!老宮?宮爺爺?
不等席老爺子看完,江宛童忍不住問道:“外婆,您說的果果,是不是霍奶奶?”
席老夫人眼睛一亮:“你認識霍家人?”
江宛童連連點頭,簡單說了說霍知墨,最後說:“這個就是霍爺爺送的。說是霍奶奶臨終前的意思,要送給有緣人。”
席老夫人開心了,笑得合不攏嘴:“這世界可真是小啊!繞來繞去都是熟人。我們和霍老頭不太熟悉,和果果倒是熟的很。她和你爺爺是生意夥伴,經常過來玩。果果擅長賭石鑑寶,你爺爺喜歡各種寶石,但是不擅長識寶,經常被坑。他和果果能認識,就是他要被坑的時候,果果阻止了他。不過,他有一手修復首飾的好手藝。果果的這個玉鐲被打碎,就是他一點一點修好的。”
原來如此。
原來如此。
難怪看到宮爺爺的畫相,她的手腕會疼。
席老夫人又笑道,臉上滿是回憶:“他們倆關係可好了,情同兄妹般,他們還約定,霍家的嫡長孫,迎娶,宮家的嫡長孫女,宮霍兩家進行聯姻。”
路憬琛:“……”
江宛童:“……”
席安容和郝潔:“……”
霍家的嫡長孫是霍南圖。宮家的嫡長孫女是江宛童。霍南圖迎娶江宛童。霍宮聯姻。
論婚約,霍家和宮家的婚約,比路家和宮家的婚約來得更早。
不,席安容不接受,她不喜歡霍南圖,他是一個情緒不穩定的男人,不能給江宛童幸福。能給江宛童幸福的,還是路憬琛。拉住他們的手,把他們的手放在一起。
宮承明同樣不能接受這個消息:“我怎麼從來沒有聽父親說過這件事?”
席老夫人呵呵一笑:“你沒聽過的事情多得去了,總不能他有什麼事情都跟你說吧!你要不信,可以問他。”扭頭朝席老爺子努嘴。
席老爺子頻頻點頭:“那天我們四人一起吃飯,吃到興頭上他忽然這麼說,要和霍家聯姻。不過說完沒多久,他就失蹤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