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琛摸著你的頸脖子,讓你放鬆。”
“你慢慢靜下來,搖晃了幾下,倒在阿琛的肩膀上。”
“阿琛把你扶回來,你身上的傷二次撕裂三次撕裂四次撕裂,好幾個地方發炎潰爛。”
“阿琛幫你清理潰爛,幫你上藥,但是沒有多待,要趕回去照顧江宛童。”
“你嚇到了江宛童。”
霍南圖張開的手掌握成拳頭,她殺了他一個措手不及,他只想儘快把她搶回來。
和路憬琛相比,他這世完全沒有優勢,沒有男朋友的身份,沒有乾淨的履歷,還有前世一堆剪不斷理還亂的舊債。如果同在一世,沒有前世那些枷鎖,他不會這麼激進。
“你暈倒之後,我們掰了很久才把她救出來。”
“她當時的臉色比白紙還要白,除了會喘氣,其它反應都沒有。”
“當天夜裡她開始發高燒,最高燒到44度。霍南圖,不是我說你,我就問你,你見過身邊誰發燒能燒到44度?你這幾天發燒也就燒到39度。”
霍南圖握緊的拳頭嘎嘎作響:“是我一個人的錯?路憬琛沒錯?TMD搶我老婆,這口氣我死了也咽不下去。讓他等著,這事兒沒完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咳咳咳咳!”
裴謹年想勸他,霍老假裝咳打斷他。他明白過來,繼續往下說:“44度,路家四個主治專家都束手無策,一直沒法退燒。阿琛過來看你,其實就是想讓你過去給她道歉,他說她心裡憋著一股氣導致高燒不退,結果你比她還慘。”
“阿琛回到家沒多久,江宛童忽然醒了,看著天花板發呆,之後一個人哭。”
“阿琛說,她那就麼哭,一點聲音都沒有,只有眼淚一直流不盡。”
“阿琛心疼壞了,說她心裡苦才會這樣。”
“阿琛不合眼的守著,許是哭出來了,昨晚開始退燒,這會兒已經完全退燒,就是有點虛弱,還在路家養著。”
霍南圖張嘴想說,她住路家做什麼,她自己沒家麼?旋即他想起,她有家,但江家只會吸她的血,不會照顧她:“接她回霍家,讓五嬸照顧她。”
他們面面相覷。
如果霍南圖不那麼偏執,江宛童住路家休養身體是最好的方案,一來路家都是醫生,可以好好照顧她。二來郝潔性格溫柔母愛氾濫,可以開導她,還可以撫平她的內傷。
接回霍家,她除了牴觸,就是壓抑。
霍老開始勸他,勸他之前首先要知道他的七寸在哪裡:“你和阿琛是一起發小,雖說這些年沒有在一起,但彼此知根知底。如果他知道你和童童的關係,他不會和童童發展。如果童童知道你和他的關係,她也不會給他找麻煩。”
“……”
“南圖,做人要講道理,他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走到一起,你就不能再拆散。你非要拆散他們,不合情,不合理,童童還會更加厭惡你,更加想要遠離你。童童現在有脾氣,如果你逼得太緊,她拉著阿琛跑去領證結婚成了夫妻,你又能怎麼辦?夫妻是合法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