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共約有 80 萬件假貨。
剩下的交給陸翼銘,他評估假貨是否產自同一個作坊?是否和胸針有關聯?她起身回宮家,陸霖又抬來一箱珠寶:“這箱珠寶是霍夫人和溫小姐的奢侈品。從南城回來後,霍總就沒收了她們的奢侈品,斷了溫小園的財路。溫小姐買毒的那筆錢還沒有線索,麻煩江小姐查查這批貨,看看有沒有以假換真的珠寶?”
江宛童重新坐下來。
溫小園死了,不代表毒就不用查了,萬一查到毒又能扯出別的線索呢?
大約用了二十分鐘,江宛童查完了奢侈品:“這些都是真品,沒有一件假……”腦海閃過一道光,她好像想起了什麼,又把整箱一一查了一遍。沒有查出什麼結果,問陸霖:“全部都在這裡嗎?我的意思是,溫小園的珠寶都在這裡?”
陸霖是根據購買清單進行核實的:“購買記錄有的這裡都有,並沒有缺……”
江宛童立即打斷:“不,缺了,她二十歲那年的生日,也就是知墨回來的第二年,知墨送了她一條藍寶石項鍊。那條項鍊是一件拍賣品,知墨在拍賣冊上看到,覺得她會喜歡,於是討好她,也算間接補償溫家。她選中之後讓我去競爭,最後五百萬拍到手。”
“走的誰的卡?”
“知墨回來之後,爺爺給知墨辦了一張卡,裡面有將近一個億,刷的那張卡。”
霍知墨的卡不在他們的監管範圍,陸霖趕回公司找霍南圖,把這件事情說了說。霍南圖拿出那張卡,查了出賬日期,吻合江宛童的陳述。
“霍總沒有見過那條項鍊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知墨小姐不是當面送的?”
“……”霍南圖不知道這件事兒,霍知墨和溫小園都沒有跟他說過。溫小園的20歲生日不是在霍家過的,他那年也沒有陪溫小園過生日,打電話問江宛童:“你們是怎麼把項鍊送到溫小園手裡的。”
江宛童的氣還沒有消。
她不想理他,可每次不想理他,總有事情發生,語氣不好:“知墨用快遞寄過去的,難道還在溫家放著?”
“我問問。”霍南圖給溫父打電話,先寒暄了幾句。
溫父說:“小園的骨灰已經下葬,全部都弄好了。你姨的心態已經崩了,受不過身邊人的眼光,已經向學校辭職。她決定離開南城,想去淞城陪知墨,正好小寶也在那邊讀書。”
“好,我安排。”霍南圖問起項鍊的事。
溫父說:“知墨的確給她寄過一條藍色的項鍊,可小園說那條藍色項鍊不值錢,頂多就值幾千塊的樣子,不然也不會讓快遞寄過來。我們不懂珠寶,裡面又沒有發票。怎麼了?”
“那條項鍊是拍賣品,值五百萬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叔幫忙找找,看看那條項鍊還在不在她房間。這邊我從來沒有見過那條項鍊,如果那邊也沒有,她買毒的錢應該就是用這條項鍊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