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說過,不愛學就不學,霍家養得起。他偏不,請家教,逼我學。高二那年分班考試,750 的總分我考了 100 分。好巧不巧,他來學校演講,看到我的成績和排名。他一點面子都不給我,直接把成績單摔到我臉上。”
溫小園的眼中有了焦點,問江宛童:“你還覺得他疼我嗎?如果是你考成這樣……”
江宛童打斷她的話:“這種假設不可能存在。我就算缺考四門,只考一門數學也不止考一百分。溫小園,你當時是不是覺得特委屈?都考了一百分,他還摔你臉上。”
“我不該委屈嗎?”
“我本來就不愛學習。”
“我好歹考了一百分,沒有考鴨蛋。”
霍南圖被她氣笑了,然而,唇邊的笑有多濃郁,眼裡的光就有多冷冽:“每月請家教,家教費用上百萬不止。一百分,你對得起我辛苦掙回來的補習費嗎?溫小園,你是一個人,不是一個寄生蟲。”
“那又怎樣?又怎樣?”
溫小園怒了,周身是肉眼可見的怒火噴薄:“我本來就不愛學習,你非要逼我學習。我想去做演員,你非不讓我去演員。我提的要求,在你那邊兌現了幾個?霍知墨回來後,我怕得要命,給你打電話,不是打不通,就是匆匆掛斷。都說你疼我,你疼我不該想我嗎?不該偷偷過來看我嗎?不該擠時間過來陪我嗎?”
沒人說話。
她繼續發怒發狂:“我想見你,我想回霍家,我給媽媽打電話,媽媽說不行。你們巴不得忘掉我,巴不得不見我,想得美。我裝病,裝瘋,使勁欺負小寶。”
“我得逞了,可結果呢?”
“你人在我身邊,心在她們那裡。”
“你每天都有接不完的電話,每天都要問 N 遍知墨的情況,還 N 多次把我叫成知墨。”
“怎能不恨?你們說,我怎能不恨?”
“我恨霍知墨,所有的關注點都在霍知墨身上。但凡知道她需要哥哥,我就把哥哥叫過來。我活得不痛快,你們也休想痛快。就算他不疼我,我也要讓你們覺得他心裡只有我。”
“我和霍知墨較勁,把哥哥和媽媽都搶到我身邊。”
“我和霍知墨較勁,忽略了江宛童的存在。那時候我盤算著,等霍知墨死了,我就把許素害死。對外可以宣稱她傷心過度,時機很好。”
全場一片肅靜。
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都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溫小園破罐子破摔,得意的環視一圈:“沒想到吧!沒想到我那麼早就動了殺心吧!”
江宛童按著霍南圖的腿。路憬琛和杜星燃在後面按著他的肩膀。他瑟瑟發抖,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:“為什麼?為什麼?”
“因為她不會同意讓我嫁給你。誰敢阻攔我嫁給你,我就殺了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