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童童,相信我,我不會害你,我爺爺也不會害你。”
“現在,宮家,霍南圖,我,三方合力保護你,用不了多久,那人就會浮出水面。所以在那人浮出來之前,你要好好的,不要讓墨墨對我失望,我還是想做她嘴裡時常願意提起的男朋友。”照片再放下,拿起桌上相框,是他們的合影。
江宛童已經接受了事實,這個世界就是這麼小,兜兜轉轉總能遇見自己人:“蕭容川,我的確懷疑過蕭老,因為綁架我的人和蕭老的特怔很吻合。蕭老如果不答應你的條件,我會認定是他,可他一答應你的條件,我就否定了。後來我再看他走路,他步子邁得很大,腳也不瘸。蕭容川,和蕭家有來往的人,你見過腳瘸的嗎?”
蕭容川蹙眉深思:“我爸恨爺爺,成年後就離開了蕭家。這樣一來,我在蕭家呆的時間並不多,能見到的人也不多。就我見過的那些人,沒有腳瘸的。如果說非要瘸,我算嗎?”
江宛童被他逗笑:“我倒想讓你瘸,至少你還能走。”
蕭容川拍拍她:“別急,慢慢來。現在著急的,應該是他們。”指指旁邊的沙發請她坐下:“你能把墨墨這三年的事情講給我聽嗎?以前想問不敢問。”
江宛童沒有坐,她沿著照片牆慢慢看過去,有幾張是運動會的照片,霍知墨是旗手,穿著校服,撐著紅色的旗子,上面寫著初一三班。
“知墨回到淞城,我就來了。”
“她很想溫家,想南城,想你,想起就哭,偷偷哭。”
“為了不讓她哭,我總是騙她說話,說她感興趣的話。我問她和你是怎麼認識的,她就說你是學長,沒個正經,一眼對她鍾情,各種纏她。她說,誰初一就談戀愛啊!”
“後來她說,幸好早戀了,不然到死都不知道戀愛是什麼滋味。”
“她病發的時候很痛,治療的過程很苦,好幾次苦到崩潰,她不是拉著霍南圖哭‘哥哥,救救我,救救我’就是拉著我哭‘他為什麼不來看我?’”
“後來日漸嚴重,她就真的不再提你,她覺得你不來也挺好,她可以走得安心。”
“蕭容川,她真的很想你。臨終前,她叫了你的名字。”
蕭容川垂著頭,豆大的眼淚滴落下來,抽泣聲隱隱淺淺。江宛童拍拍他的肩,轉身先離開,讓他一個人呆會兒。其實過去的事情還是忘了好,提一遍傷一遍痛一遍。
下午五點,丁睿過來接她。
六點鐘正好趕到酒樓,杜星燃在酒樓前面等她,幾天沒見,甚是想念,挽著胳膊嘰嘰喳喳。正嘰嘰喳喳著,霍南圖的電話忽然打進來:“已安全抵達,但暫時回……”
江宛童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,捂著手機說:“不是蕭老。”
然後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跟他完完整整地說了一遍,最後說道:“蕭容川是知墨的男朋友,他不會騙我們。”
霍南圖噝了一聲:“我應該知道是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