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。
路憬琛的拳頭已經握緊:“我接診她的時候,我都不能確定她中的毒不要命,你又是怎麼隔空確定她中的毒不要命?霍南圖,這個毒是你買的?你和溫小園合夥……”
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”裴謹年先跳起來否了他的假設:“你可以說他無腦偏愛溫小園,但是不可以說他不愛江宛童。他對江宛童的一見鍾情,這幾年一路走來他對江宛童的歡喜和小心翼翼,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,他絕對不可能對江宛童下毒。”
顧威盎:“阿琛,裴謹年說的是事實,他對江宛童的感情是真的。”
高蒲旭:“阿琛,不是我們包庇他,他拼命賺錢就是想給江宛童好生活,他說其他女人有的她都得有,其他女人沒有的她也要有。”
季時修:“霍知墨病逝後,江宛童也是高燒不退,他在醫院照顧了三天,嘴裡急得全是火泡子,一張嘴就是滿嘴血。若沒有真感情,他能偽裝成這樣?”
路憬琛的視線一一掃過他們:“你們不包庇他們,那你們幫他解釋,這個毒我做了三次檢測才確定結果,他是怎麼隔空知道這個毒不要命?”
他們:“……”
路憬琛:“知道這個毒不要命,他就可以對童童不聞不問?”
他們:“……”
路憬琛:“不要命那也是毒,不是白開水。”他站起身,居高臨下的俯視霍南圖,目光鄙夷:“遲來的深情比草賤,以前你沒有珍惜,以後你不必珍惜。愛宛兒,你不配。”
路憬琛轉身離開,關門的時候才知道他心裡的憤怒有多重,門摔的砰的一聲響。
霍南圖坐在床沿一動不動,周身的氣息是前所未有的頹廢和萎靡,他盯著路憬琛消失的方向,又好似在透過那個方向看著別處。他們不知道他在看什麼,也不敢打擾他。
酒樓。
杜星燃血壓已經飆了一個度:“童童長得漂亮,有很多追求者,她選擇他,無非是想靠他逃離江家。結果他爭氣的很,沒把童童帶出江家,反而把童童帶進了另一個火坑。”
席安容已經泣不成聲:“他和溫小園沒有血緣關係,他喜歡溫小園就娶溫小園,為什麼還要找個墊背的?江家呢?江家就這樣看著自己女兒被欺負不管嗎?”
杜星燃呵,呵呵,那笑無比的譏諷:“她媽是重度戀愛腦,離婚二十年還想復婚,非她爸不可。她爸不復婚,她就逼童童給錢倒貼她爸,想讓她爸看在錢的份上和她復婚。她爸是重度吸血鬼,眼裡除了錢就是女人。童童小時候可慘了……”
哇的一聲,席安容放聲大哭,不用細聽有多慘她已經能想象,這樣的父母能讓江宛童好過?而下午路老問她的時候,她一直笑著說:“小時候過得挺好的,挺好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