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母不幹了,以許素沒有幫忙周族為由,讓許素退包退錢。
包可以退回去,錢哪裡有?
候母鬧得很厲害,傳到貴婦圈風風雨雨,許素不解釋還承認自己沒錢:“現在霍家是南圖當家,我用錢都靠他給,他要按規矩辦事,我是沒錢退給她的。”
如此一來,她就像後宮失寵的妃子,誰都能出來踩她一腳。
如此,溫小園還能騙到錢?騙不到錢,為什麼不讓她出去?天天放在身邊,又煩又怕又丟臉:“你想去就去,不管賺多賺少,難得你有這份心意。”
溫小園走了。
她的汽車需要加油,微信上面只剩二百塊錢。
霍南圖每月給許素五千塊錢,許素每月給她五百塊錢,前幾天參加宴會她花三百塊錢買了一條白色裙子。現在是十一月初,二百塊要撐到月底……啊啊啊啊……活了二十多年,從來沒有這麼狼狽,還會越來越狼狽,是誰?是把她害得這麼狼狽?
是江宛童?是許素?不,是溫家!
如果他們放棄治療,不替霍知墨尋親,她還是霍家小姐,江宛童也不會出現。
她棄車步行。
每走一步,她就在心裡默唸一句:都!得!死!
她走了很久才走到路口,攔了一輛出租車打到江家。江家和許素的別墅是一南一北,到達江家出租車花了八十多塊,心都在滴血。
她按下門鈴,等了一會兒沒有反應,再按門鈴,按了五六分鐘還是沒有響應。她怒火騰騰的往上冒:“最好在家,白瞎了我的錢,我讓你們拿命還。”
有保安巡邏,好心告訴她:“江先生和江太太復婚了,江先生帶太太出去買首飾了。”
溫小園一滯:“復婚了?”
江言喜歡錢,若不是沈柔能給他一直搞來錢,他早把沈柔給踢了。現在沒踢,還和沈柔復婚?還給沈柔買首飾?就問,江言什麼時候往沈柔身上砸過錢?
保安嗯嗯點頭:“昨天覆婚,今天買首飾,明天去度蜜月。他們剛剛出去沒多久,你要有事找他們可以打電話問問,不定他們什麼時候能回來。”
溫小園眼珠一轉:“我手機前幾天被偷了,電話號碼找不回來。你那裡有登記我姨的電話號碼嗎?能不能把她的電話號碼給我?我老大遠的過來看她,鞋都要走爛了。”
保安看她打扮,的確不像有錢人,衣服質地普通,皮鞋灰撲撲,褶子重的地方皮子都有點爆口。不過長得還挺好看……保安的臉不自禁泛紅。
溫小園是什麼人?
她一下就看懂了他的心思,腦海湧來一道靈光。呵,騙不到她們的錢,還騙不到他們這種人的錢?一人騙兩千,一百人能騙多少?淞城這麼大,未婚的保安、蠢蠢欲動的保安這麼多,呵,找工作,找這種工作怎樣?
她有意靠近一點點:“我媽嫌我不談對象,讓我出來找對象。我能去哪找?只能來我姨這裡試試,看她能不能給我介紹幾個合適的認識認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