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鬥。”
霍南圖笑歸笑,但是不耽誤思考:“宮家是百年貴族,從祖上就一直很旺。樹大招風旺及必反,宮老爺子的失蹤就已經暴露隱患。宮老爺子失蹤的時候,宮承明才二十歲。我們二十歲的時候能做什麼?他和我們一樣,有顧不到的地方,而這些地方都會成為隱患。”
霍南圖終於不笑了。
他不笑的時候,眼中一派深沉的黑,顯得冷氣不好靠近:“席安容是席家小姐,含著金鑰匙出身,從小被嬌養。論能力,她連江宛童都比不上。這樣一來,她不能替宮承明分擔壓力,還要讓宮承明替她操心。”
“如此一來,隱患會越來越多,在他看不見的地方。”
“他感覺自己做得面面俱到,對,那只是他的感覺而已。”
“而商鬥就是戰爭,沒有硝煙的戰爭。戰爭中,誰是弱勢群體,女人和孩子。這說預示著,席安容要面臨一場災禍。”
“她要警覺點,她可以護住孩子,可她一貫的天真浪漫。”
“如果我沒有猜錯,不僅他不知道女兒被掉包,沈柔也同樣不知道女兒被掉包。”
“這又說明什麼?”
霍南圖掃視他們,一個個掃視過去:“裴謹年,你說,這說明什麼?”
裴謹年只對遊艇感興趣,這種事情他爹操心就行,他自動略過自己,交給顧威盎。
顧威盎擅長精算,不擅長玩商鬥,他懶得廢腦子,踢給高蒲旭。
高蒲旭是學術派,他從學術方面進行分析:“首先對方很強大,可以收買行兇之人,還可以收買醫院的醫生……”
霍南圖一針見血:“世仇。”
霍南圖注視前方,深邃的丹鳳眼藏著銳利的光芒:“世仇越深,越要溫水煮青蛙。等宮家轟然倒塌的時候,仇家才是大快人心的時候。宮家表面的風平浪靜歲月靜好,其實早就險象環生錯綜複雜。”如此一來,他好像又行了。他不擅長處理感情問題,但是擅長解決商戰難題。再放眼望去,宮薄簡,宮遊雙,路憬琛,哪個有他行?
他又笑了,宮承明想玩死他也沒有那麼容易嘛!
他拿出手機翻找宮承明的電話,陸霖又忽然說:“宮先生說,三天後回蘇城擺酒宴,慶祝江小姐迴歸宮家,邀請霍總出席。”
霍南圖收回手機,拇指在手機屏幕上無規律地滑著,險象環生還擺酒宴,這是嫌江宛童活得太平安嗎?23年前敢偷換江宛童,現在就不敢動江宛童?腦海忽然閃過一道靈光:“綁架江宛童的人,會不會是宮家的仇人?不然,以我的能力不至於找不到兇手。”
裴謹年張著嘴:“他們調的包,他們肯定知道江宛童還活著。”
霍南圖的腦海又閃過一道光……寶石、珠寶、江宛童的金手指……:“回覆宮承明,三日後的宴會,我一定準時參加。再給江宛童備上一份禮物,恭喜她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