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你說,我們能不能捅破那層白霧?”
“……”江宛童以前撞過白霧,沒有撞出去。白霧就像棉花一樣,撞上去總會把她彈回來。除了規定的視野,她沒有看見多餘的東西。可如果能撞破那層白霧,她就可以在異世界和霍南圖一起尋找奶奶下落,這樣一來省時又省力,不用一下睡一下醒。
“我們再進去試試?一起去口岸一起撞白霧?”
江宛童回到樓上,以最快的速度入睡,然而她剛到口岸的窗口,就被彈回任務現場,反覆幾次都是這樣。霍南圖和她一樣慘,剛有撞的姿勢,就被彈了回來。
再次醒來。
再次同時拉開門。
江宛童還有一個辦法:“金鑲玉拆了嗎?”
霍南圖眼睛一亮:“對啊!我怎麼沒有想到這個辦法?”
他回地庫找修復師,修復師已經拆了一圈金泊。等修復師把金泊復原到原樣,天色已經矇矇亮,江宛童戴上金鑲玉,和霍南圖趕往公墓。
凌晨五點半,他們抵達公墓。
墓園寒氣瀰漫,白楊樹在風中瑟瑟作響,宛如亡靈在悄悄說話。霍南圖怕她害怕,轉身牽住她的手,嘴上卻說:“我怕。你牽著我。”
“……”她甩了幾次沒有甩開,嫌棄的加快腳步,很快到了她們的墓前。霍知墨的墓碑前換了新的貢品,從鮮花的顏色來看,應該是昨天剛換的:“你昨天來看過知墨?”
霍南圖說:“我很久沒來,可能是陸翼銘來過。”
霍南圖一年只來墓園三次,清明,中元節,除夕,除了這三次,他不會跨入墓園。陸翼銘的父母也葬在這裡,他時不時就會過來看看,順順看看奶奶和知墨很正常。
“陸翼銘不是在你那裡嗎?”
“???”
“你看花的顏色,看蘋果的新鮮程度,應該是昨天來的。”
“……”陸翼銘在他那裡已經呆了三天:“不是陸翼銘,那就是爺爺來過?或者五叔五叔?我媽出了那種事,他們可能有感而發想墨墨了。”
江宛童想了想,的確有這種可能。
她不再糾結這件事,拿出溼巾給她們擦拭墓碑。許是昨天剛擦過,墓碑很乾淨。霍南圖給霍奶奶鞠了三個躬,隨後蹲在霍奶奶的墓碑前:“奶奶,我們需要你的幫助。童童能聽見你說話,你就和童童多說幾句。宮家的大蟲埋的很深,對童童很不利。奶奶,你讓我們重生歸來,肯定不是想讓童童再死一次吧!奶奶,顯顯靈!顯顯靈!”
天靈靈,地靈靈,奶奶快點顯顯靈!
霍南圖虔誠,雙手合十。江宛童站在他旁邊,卻遲遲沒有收到霍奶奶的信號,她看著霍奶奶的墓碑,上面刻著“愛妻雲果之墓”。墓字下面是兩行小字,江宛童看過很多次,這兩行小字是一首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