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出差不接我電話?是我做錯了什麼嗎?”
“不是!就是不方便接電話而已!”
“不方便接我的,方便接溫小園的?”
“這……這倒也不是!”
又過了一週左右,霍南圖終於回來了,瘦了很多,眉宇憔悴,嘴唇紫黑,時不時還要咳嗽幾聲。因為很久沒有見面又沒有聯繫,她對他生出了陌生感。他朝她走過來,走得很慢很慢,氣息有點粗,嗆著咳嗽。走到她面前,他呼嗤呼嗤的一直喘氣,喘了好一會兒才伸手抱住她,在她耳邊喘著氣說:“老婆,我好想你,好想好想好想……”
有眼淚流出來。
前世他不接她電話,她心裡恨過他。現在想起這些……眼睛閉上,傍晚的時候體溫降到了38度,第二天早上完全退燒,她靠坐床頭,路憬琛喂她喝小米粥,杜星燃在旁邊嘀嘀咕咕。
“這事兒都怪霍南圖。”
“都分手了,還想佔著你不放。”
“不是他一直禁錮著你,你不會被嚇到發燒。”
“現在活該他疼,活該他下不了床,活該他昏迷不醒,活該他傷口發炎。”
江宛童面有異色,三天了還沒有好?他不是有一夜痊癒的金手指嗎?路憬琛拿紙巾擦了她嘴角的湯汁,又試探性的問:“你想不想去看看他?”
杜星燃:“……”有病吧!嫌事情鬧得不夠大麼?還想再來一場嗎?
江宛童卻笑著搖頭:“和他分手後,我和他只見過一次。我的車子在他那裡,我過去找他拿車子,最後也沒有拿到。那輛車子是知墨送給我的,也是我對知墨的最後一點念想。我不會去看他,也不愛吃回頭草,所以,琛寶,你不要弄丟我。”
路憬琛的眼睛煥發出光芒:“你……”
江宛童握住他的手,與他十指相扣:“你不離,我定不棄,你信不信我?”
路憬琛扣緊她的手,懸了幾天的心終於落回來:“信!我信你!”
樓下,客廳。
氣氛有些許的怪異。
路老和路家夫妻,宮家夫妻和兩個兒子,他們七雙眼睛全部盯著茶几上的三張薄紙。
席安容語氣訥訥:“這是真的嗎?”
郝潔的雙手都在抖,不知是緊張還是興奮:“薄簡親自做的,還能有假嗎?”
路老籲出一口氣緩解緊張:“第一眼見到她,我就覺得像。”
路凱旋小聲問宮承明:“你怎麼會動這種心思?”
宮承明捂著臉,再拿開手,眼睛都是紅的:“可能是被霍南圖氣的吧!”
與此同時。
霍南圖正衝向異世界,來登記口岸找男人:“我一夜痊癒的金手指怎麼沒了?”
男人挑了一個白眼:“你作死,亂作任務,破壞平衡,觸發了扣分系統。系統扣了你9999分,差一分你就可以宣佈重生失敗,然後就可以立刻馬上從現實和異世界消失,回到你的投胎轉世的軌道。”
“所以,這和我的一夜痊癒的金手指有什麼關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