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子神情微松,然後反客為主道:
“鍾偉晨你上班時間回家幹什麼?工資不想要了是吧?”
“不是,不是……”
鍾偉晨想要解釋,但馬上發現落入了對方語言的圈套:“不是,現在是我在問你,依依她人呢?”
“我怎麼知道!”
那男子攤攤手,像個無賴般道:
“我就以為我一個人在家……”
此話一說。
左手臥室一直緊閉的房門裡,忽然從裡面打開,走出一個看面相還挺斯文端莊的女人。
“我剛剛在用耳機聽歌,你們在吵什麼呢?”
聽歌?
如果不是她額上大汗淋漓,臉上潮紅一片,衣服的扣子彷彿都歪了兩顆……
張楊差一點就真的信了。
但鍾偉晨卻彷彿是真的信了:“顧依依,剛剛客廳那奇怪的聲音,你真的沒聽到嗎?”
“嗯……”
那個顧依依同樣也深譜反客為主的PUA之道:
“鍾偉晨這個點你回來幹什麼?”
“你不是說要加班多掙點錢,好早日把我娶回家的嗎?”
“我這是……”
鍾偉晨條件反射的想要去解釋。
直到張楊在身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,他混沌無序的思緒突然收緊。
然後就像身處一片光怪陸離的迷霧森林。
當旁邊的張楊為他推開一扇門,鍾偉晨穿過這一團刺眼的光幕,看到了最殘忍無情的事實真相:
“不對!不對!”
“全部不對!”
“剛剛客廳的門是反鎖的,你們兩個明明就是在……”
“好吧!”
誰知顧依依卻是突然打斷道:
“事情我已經給你解釋過了。”
“你要那樣想,我也沒有辦法。”
我尼瑪。
這是純渣女啊。
張楊以前還在聚會上和她吃過幾回飯,怎麼就沒發現她這麼渣呢?
“現在承認了是吧?”
鍾偉晨咬牙切齒。
“我承認又怎麼了?”
顧依依見張楊一臉嫌棄的看著她,知道自己的人設今天是繃不住了。
正好剛剛那男的帶給她的快樂餘韻未消,她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,攤牌道:
“我,不過是犯了一個女人都會犯的錯誤。”
“他比你壯,比你強,比你更有錢……”
“我伺候好了你,再享受享受他,怎麼不行了?”
“再說了,我們結婚了沒?”
“沒結婚,這事兒充其量就是道德層面的事,你未必還要去法院告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