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三年,我在外面連一個女人的手指頭都沒碰過。”
“有她在的時候,我衣食住行都慣著她。”
“沒她在的時候,我悄悄吃饅頭,喝稀飯,有時候連2塊錢三個站的公交車都捨不得坐。就是為了儘快湊個首付,早日和她把證領了。”
“你說這個時候她要是出了軌,我該不該一錘子解決了她?”
“解決個毛!”
張楊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錘子,直接扔到垃圾桶道:
“為了一個不值得的女人,把自己的後半生搭進牢子裡去,你他媽是不是傻?”
“再說了,現在不還只是猜想嗎?”
“等我們把事情搞清楚了,再做決定也不遲!”
“遲了!”
“遲了!”
“已經遲了……”
鍾偉晨咬牙切齒道:
“我剛剛抽菸的時候,又想起了一些事!”
“去年我在衣櫃裡發現了我們經理的短褲,當時我女朋友說,應該是晾曬的時候取錯了。”
“我也沒多想。”
“結果我現在才反應過來,它媽的,我們晾衣服的都不是同一個地方!”
“這樣算起來,她很可能去年就把我綠了。”
“只可笑在一起的時候,她讓我什麼方式我都依她,現在想來真TM的噁心!”
“是夠噁心的!”
聽鍾偉晨這麼說,張楊估計那兩人的賤情基本已經實錘了。
“走吧,我們現在去收拾他們一頓。”
“然後等出那個屋,咱們就拋開過去所有的一切,開始新的生活!”
“嗯……”
“不錘他們一頓,我難掩心頭之恨!”
鍾偉晨想了想,這便伸手要去翻垃圾桶。
“我靠,你幹啥呢?”
張楊一把拉住他:
“簡單教訓一頓就行了,鬧出人命沒必要!”
“我不是想鬧人命,我是要提高威懾力……”
鍾偉晨恢復了一絲理智,但又更顯無力的苦澀道:
“那個狗男人一米八幾,我怕一會兒我們兩個摁不住他!”
“放心吧,交給我。”
張楊心想,昨天他可是徒手打趴了四個持械的壯漢。現在面對這麼一個毫無防備的出軌男,那還是手拿把掐的事麼?
“你?”
鍾偉晨現在思維有些混亂,搖頭否定道:
“你雖然長得高,但對方可是練過的,你不一定打得贏。”
“士別三日,需刮目相看。”
張楊拍了拍鍾偉晨的肩膀,以一種不可質疑的口吻道:
“兄弟只管相信我,這個男的我來搞定。”
“至於怎麼收拾你女朋友,才是你要考慮的問題。”
“畢竟,我從不打女人。”
……
鍾偉晨似懂非懂著,跌跌撞撞的帶著張楊進了小區。
電梯直上八樓。
張楊和鍾偉晨還沒下電梯,就聽到電梯口一個老太婆在那兒低聲絮叨:
“現在小區裡是些什麼租戶?”
“大白天的,真不害臊……”
鍾偉晨本來就不好看的臉色,一下子就黑了起來。
然後當他們出了電梯,聽到樓道中那隱隱不可描述的聲音……
“欺人太甚!”
鍾偉晨立馬來青筋暴出,暴跳如雷:
“他們竟然直接在客廳……”
“我要殺了他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