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場先幫我給程總確認一下？”
“好吧好吧！”
此時的張楊已經饞蟲上腦，也沒覺得此情此景打電話合不合適，這便急匆匆的撥起了程莉的電話。
電話響了好一陣，那邊才接聽起來，程莉聲音有些古怪的問：
“張老闆，這麼晚了打電話，有什麼事嗎？”
“嗯，我就是再給你電話確認一下，你那裡是準備拿出1%的‘源豆漿’股份，再加上我的1%，我們一共給到倩倩學姐2%的股份分紅是吧？”
張楊直來直去的問道。
“是的，沒錯。”
程莉在電話那邊肯定的答覆道：
“合同我都已經做好了，咱們三方隨時都可以簽字……”
真的！
真的是真的！
宋倩倩徹底確定了自己想要的答案，當即對張楊不再設防。
而猴急的張楊還沒來得及掛斷電話，這便已然情不自禁的開始了……
“對了！”
誰知程莉卻沒有馬上掛斷電話的意思：
“張老闆，我順帶向你求證個事兒！”
“唔……”
張楊尷尬又不失禮貌的道：“程，程總，你，你說？”
“是這樣，我下午經一個朋友介紹，添加了一個微商的微信。她們那裡在賣天價的秘製豆漿、醒酒湯、紅糖薑茶……”
程莉準備慢條斯理的問。
張楊卻是急不可耐的道：
“沒錯！就是我！”
“嗯，我猜也是你。我沒其它什麼意思，就是想提醒一下你——我能猜到的，那坤少他們父子也容易聯想得到。如果到時他們再和‘源豆漿’一關聯，咱們之間秘密合作的關係隨時可能被曝光，你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……”
“好的，我知道了。”
話題聊到這裡，差不多就該結束了。
畢竟張楊和宋倩倩現在已經所處的狀態，再這樣聊下去就不禮貌了。
但程莉卻還是沒有掛電話的意思，繼續故意找話題的問道：
“今天同時開業的9家‘張記滷菜’，生意應該都不錯？”
“還行……”
張楊其實可以直接留下一句“改日再聊”，直接掛斷電話即可。
但此情此景，讓他恍然間的想起了那天一邊和小夢“跑步”，一邊和程莉電話溝通的往事。
事後回想起那種感覺，就像程莉程女士身臨其境的目睹了全過程，這既讓人感到十足的差赧，又有一些莫名的興奮……
鬼使神差之中，張楊也沒有掛斷電話，而是一邊和宋倩倩繼續，一邊和程莉煞有介事的聊著天。
剛開始的時候，程莉還能對答如流。
但後面漸漸的，不知是不是手機信號不太好，張楊聽到的聲音也開始變得斷斷續續，甚至時不時會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響。
而宋倩倩不知出於何種心理，也一直扮演著默不作聲的啞巴新娘……
終於。
在張楊自認神不知、鬼不覺的“演技”中，他感受到了一次別開生面的愉悅。
而電話那頭的程莉，卻是忽然間幽幽的說了一句：
“謝謝你張楊，我感覺輕鬆多了。”
“我先睡覺，你們繼續吧！”
啥？
她這話什麼意思？
張楊猶如遭受雷擊，當即呆立當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