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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楊掛了電話，壓根兒都沒當回事。
然後看看時間差不多了，這便步行來到小星星幼兒園。
在這裡。
小二班的排隊接送處。
今天是另外一個27、28歲，姿色稍遜的女老師在組織小朋友們放學。
張揚排在隊伍裡，往玻璃門內那一列小朋友張望。
一個，兩個，三個……
他看到了幾個有些眼熟的小朋友，包括陳強的女兒陳曼可，但就是沒發現萱萱的影子。
怎麼回事？
等隊伍排到他的時候，那個女老師有些陌生又警惕的看著他：
“請問你哪位小朋友的家長？”
“我是張亦萱，萱萱的爸爸。”
張楊開口解釋，還準備拿出蘇雯的聊天記錄讓對方確認。
結果那女老師只是略一印證，這便馬上笑容可掬道：“您就是萱萱爸爸？”
“感謝，實在是太感謝了。”
“謝謝你今上午送來的滷菜，真的是超級好吃……”
嗨，這算什麼？
完全是小小意思好嗎！
不過張楊沒心思和對方過多寒暄，他只是關心萱萱的人呢？
“是這樣的。”
那女老師趕緊熱情的解釋道：
“王老師正在輔導萱萱完成她在幼兒園的第一副畫，所以麻煩萱萱爸爸你在旁邊再等一會兒。”
這是開小灶了？
張楊有些欣慰啊。
看來早上送出那一包在他那兒成本兩三百，但在老師們那裡兩三千的雞腿和雞爪，作用還是很明顯的嘛。
結果他這一等就是半個小時。
半個小時後，幼兒園門口基本都沒什麼人了。
那個年輕漂亮的王老師，這才親密的牽著萱萱從裡面走出來。
“叔……爸爸！”
“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！”
剛一見面，萱萱便遞出手裡的那副水彩畫，興高采烈的道：
“這是剛剛王老師教我畫的！”
張楊接過畫，唔，畫的名字竟然是《我和爸爸》。
畫面裡的這個‘爸爸’，三角臉、大長腿、四方腰，粗陋的線條和構圖可以說是幼稚至極。
但後面應該有王老師的潤色和指導，這畫風竟然有一些溫馨，而且五官竟然和自己有七八分相像。
“謝謝萱萱。”
張楊一把抱起萱萱，有些感觸的道：
“這是你送給爸爸的第一份禮物，爸爸很喜歡！”
“也謝謝你王老師……”
張楊又向那個王老師點頭示意，然後對萱萱道：“給王老師說再見，我們要回家了。”
“我不！”
誰知萱萱卻是從他身上掙脫出來，跑去牽起年輕女老師的手道：
“我和王老師說好了，要邀請她去我們家裡呢！”
“什麼？”
張楊原以為這只是萱萱的一廂情願。
誰知那王老師竟然頷首微笑道：
“是的，今天我準備去做一次家訪。”
“不知道萱萱爸爸，你看家裡方便嗎？”
啥？
家訪？！
張楊一下子就懵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