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目前。
他這個輿論中心的“主角”出現。
不僅幫不上忙,估計還會給相對平衡的現場重新制造混亂……
而且看蘇雯控場的樣子不急不亂,應該是勝券在握的。
他相信她。
亦猶她相信他。
“行吧師傅,熱鬧我看完了。”
張楊給前排的司機道:“現在帶我去前面的二郎汽車城吧。”
“好咧!”
出租車司機不再吃瓜,馬上開啟了他的極限操作模式。
雖然前面依然堵擁,路邊也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兩列排隊長龍。
但渝州的“黃色法拉利”可不是浪得虛名,只見他左別右超,然後拐入了一條狹窄的巷子。
巷子出去,他又直接駛入了一個私人小區。
小區出來,他掉頭進入一個下穿道。
最後從下穿道出來,又過了兩個紅綠燈,目的地竟然就這麼奇蹟般的到了。
“師傅,活地圖啊!”
出租車司機淡定的拉起手剎:“嘿嘿,基本操作。”
“好,車費是43塊是吧?”
張楊拿起手機,這便準備掃碼。
“嘿!”
出租車司機卻是伸手擋住了二維碼,一臉堅決的道:“你前面已經給了我200塊,這車費不用再給了。”
“沒有啊,我剛剛說了那200塊是單獨給你的。”
張楊身揣50萬巨資,對這幾十塊完全是不以為意道:
“師傅你也挺不容易,這車費我還是付你吧。”
“別!別!”
出租車司機卻是再次拒絕道:
“君子愛財,取之有道。”
“我雖然缺錢,但該掙的才掙,不該掙的堅決不碰。”
“現在到了二郎,就已經不怎麼堵車了。”
“而且從你上車到下車,總共也就一個多小時的時間。”
“收你這200塊,我已經佔了你很大便宜了。”
這樣啊?
張楊忍不住重新打量了一下這個師傅,寬鼻樑,國字臉,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樣子。
歲月在他臉上刻下了滄桑的痕跡。
但從一路的談吐下來,他還是積極樂觀,開朗向上,並且堅守著自己的做人底限。
關鍵是他開車技術精湛,對渝州的大街小巷全都是了熟於胸……
“咳咳。”
張楊醞釀了一下思路,忽然笑著問道:
“師傅,你一個月掙多少錢啊?”
“有沒有考慮過……”
“跳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