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有啊！”
“我們可以合作的方向實在太多了！”
程莉瞬間來了精神：
“我在渝州的餐飲行業有資源，有人脈，有經驗，而且也算有一點點私人存款。”
“而你擁有的神奇配方，如果僅僅只運用在滷菜一項上面，我覺得實在太過浪費了。”
“喏，就比如剛剛你拿出來的那個秘製豆花——”
“如果能夠隱藏秘方，批量生產，哪怕開個豆花連鎖店也能賺個盆滿缽滿……”
“豆花暫時就算了，我覺得太麻煩了一些。”
張楊想起早上‘賣豆漿’給靜姐的事情，忽然道：
“不過程總你說，如果我們單獨立項搞一個豆漿專賣店怎麼樣？”
“賣豆漿？”
程莉先是一愣，然後馬上驚喜道：
“張老闆你的意思，你可以批量提供秘製豆漿的原材料，然後讓我這邊獨立運作，看看市場反饋如何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
張楊就喜歡這種一點就透的人：
“我呢，現在主要的精力還是用在涼滷上面。”
“不過你剛剛說得對，我不能只依靠給品正集團供貨這一條出路。”
“因為我這人好面子，不喜歡看人臉色。”
“如果哪天真不小心得罪了坤少，那在渝州中、高檔酒店供貨這條路豈不是被人堵死了？”
“所以，我得給自己多備幾條後路。”
“既然程總你剛剛把你們的身世秘聞當作了誠意，那我也拿出一點點誠意，大家嘗試合作一下看吧！”
“謝謝張老闆，這實在是太好了……”
程莉興奮的許諾道：
“相信我的運作絕對不會讓你失望，說不定還能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……”
“但願吧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張楊說到這裡，忽然對視上程莉的眼睛：
“在商討具體細節之前，程總你能不能回答一下我。”
“為什麼你已經身處豪門了，還要跳出來單獨和我合作？”
“很簡單。”
程莉眼神堅定道：
“因為我不想看人臉色。”
“因為我不喜歡命運被別人握在手中。”
“因為我不願意附庸在李品正、李北成、李坤他們爺孫三人之下。”
“我要為了我的女兒……”
“自成豪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