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與名。
出乎程雪兒意料之外的是。
在裁判無可爭議的宣佈“2號車道,藍色法拉利F8,張先生獲勝”之後,張楊並沒有當場索取他的戰利品。
他只是抬頭看了看已經黑下來的天色,完全像個沒事兒人的道:
“今天就先這樣。”
“咱們各回各家,各找各媽吧。”
“啥?”
“你說啥?”
程雪兒全身都像一根被拉滿弓的弦,神經繃得緊緊的問:
“你,你,你……”
“你不要我的……我的那個啥了嗎?”
張楊有些好笑的看著她。
只見她雙手緊緊的護住胸前,雙腿繃得筆直,一副慷慨赴死,視死如歸的模樣。
“算了,等你準備好的時候再說吧!”
張楊可不想趁人之危。
“別呀!”
程雪兒可是一個急性子。
她剛剛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建設——就當被蚊子咬了一口,或者是被打了一針,忍一忍就過去了。
結果現在張楊卻讓她等一等?
這事兒等不了。
如果張楊現場奪走了她的初吻,她最多是“痛在一時”,回去還可以慢慢治癒傷口。
但他一日不奪走她的初吻。
程雪兒一想到自己的初吻寄存在這個“流氓”那裡,隨時隨地都可能被他索取。她就會一直處於“備戰狀態”,長期備受煎熬……
長痛不如短痛。
程雪兒梗著脖子,把臉湊過去了一點點道:
“要親,就現在親。”
“過今天的有效承諾期,我明天就不認了。”
哈哈。
這姑娘還挺可愛的。
行吧,既然你這麼迫不及待,那我就現在滿足你……
張楊踏前一步,右手摟住她僵硬的腰肢,嘴唇在她額前輕輕一點……
“什麼?”
“這,這就結束了?”
直到張楊松開放在她腰上的手,乾脆利落的退回到原地。
程雪兒呆愣在原地,硬是沒有反應過來。
在她的想象中,“流氓”張楊肯定會很放肆,很過分,很無恥。手上吃吃她的豆腐,都還是小事,他說不定會得寸進尺的撬開她的嘴……
誰曾想到。
“戰勝者”的張楊,並沒有暴風驟雨的無情摧殘,反倒是春風化雨的淺嘗輒止。
一時之間。
程雪兒對張楊的好倍感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