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徵看著自己手裡的一堆粉末,以為剛剛內心對他們的評價翻了車,一時間都沒敢相信。
“你們跟我說這種稍微一用力就能捏碎的石頭,是東山府用來立碑的材料!?”
“他們怎麼敢用這樣的材料?”
“你們來告訴我,這樣一堆沙子,能堆多高?”
趙徵看著手裡握著的沙,一時間都不能想象出用這種標準的石塊,怎麼能堆立得起高度,更別提還要立成紀念碑了。
但誰知道,這幾個錦衣衛他們要說的情況,還沒有完呢。
“回趙大人,這不是他們所用到的材料。”
“而是我們到了當地時正在下雨,直接從碑下,撿起的,被雨水……衝……滑下來的……”
“你們是說,這些石碑……就是已宣佈了完工的紀念碑?”
趙徵站了起來,看著手裡的沙,瞬間就想起了李升那個巡案先前的人模狗樣。
要知道立碑此事,可是當初他用首輔的身份給下的命令。
後來還被老朱肯定,還專門下了旨意。
李升這個巡案怎麼可能不知道,或者……
“去,先把李升給我找來……”
“可是趙大人,那會不會壞了你明日的計劃?”
這些錦衣衛都知道,明日趙徵是要和那羅盼李升二人一起上那艘大船抓大魚的。
若是此時揭露了那個李升的這個罪名,要是壞了大事怎麼辦呢。
“那這些英雄他們都已經死了,還被如此侮辱,又該怎麼辦?”
“是!”
錦衣衛們立刻就明白了趙徵的意思,趕緊起身去那李升。
上官下了令,那剩下的事就不用他們來操心了。
只是院子裡一下子就只剩下了趙徵。
他蹲了下來,不知該作何表情的看向了那些石塊,或者叫,一堆細沙。
他在石塊那筐裡翻啊翻,在那些石塊裡,他居然沒有發現有一塊上面有雕刻痕跡。
起初,他都以為是這些石塊恰巧是沒有雕刻的部分。
直到他找到了一塊特殊的,上有異色的石塊,他的臉上除了青筋外,終於稍微擠出了一絲輕鬆。
至少,那些狗官還算稍微有點人性。
但待然後,他仔細一看,唯一一點輕鬆消失。
因為他發現那石塊上面的異色,其實是一段殘缺的字樣。
為什麼是異色呢,因為那一段字樣,竟是用墨水書寫。
這唯一一塊特殊的石頭上的,唯一一段字樣,居然是直接用墨水在光面上書寫!
本就準備做回自己的趙徵,徹底忍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