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了只藏在自己懷裡的紅色學說,想到了被自己封控在國子監內的拼音。
想到了這麼多年裡,去除他的忌憚外,趙府一家的付出。
更想到了。
在寢宮內,已經幾月不理自己的妹子。
在東宮內,對自己不理解的太子。
皇帝朱重八閉上了眼睛。
朝堂上跪著的那一批人,安靜了下來。
他們以為自己的集眾之力的目的達成了。
而站著的大臣,也在內心嘆了一口氣,以為皇帝要下旨順著那一波人了。
坐在武侯椅上的趙徵,自然也已經做好了準備。
他面帶微笑,只是眼睛裡,還是難免帶著苦澀。
他突然感覺自己有些累了。
......
啪!
龍案再次被拍響。
皇帝朱重八,終於睜開了自己的眼睛。
西南諸國使臣、衍聖府家主孔千、一眾一起跪著的官員們。
他們以為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都爭相帶著激動,尋找著皇帝的視線。
他們想要對上皇帝朱重八的視線,讓自己更加飛黃騰達。
然而,他們卻對不上。
因為皇帝朱重八的視線,在忠義侯趙徵身上。
“皇帝看著我幹嘛?”
這一副傀儡現在只有頭能動,趙徵沒有辦法避開,也就只能這麼與朱重八對視著。
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麼。
啪!
“你們以為,咱是一個傻子嗎!”
“忠義侯與趙祭酒,都乃咱的肱股之臣!豈容你們這般汙衊!”
“你們都說咱的肱股之臣有罪,那證據呢!”
“咱沒有親眼看到西南田地上的一株稻穗!只看見了你們這些士族,感覺到自己的利益被威脅,就齊聚京城來逼宮!”
“咱只知道,你們西南諸國是種下了咱的糧種!但咱給到你們的糧種,根本就不夠種植完你們的全國的田地!”
“逼咱處理咱的肱股之臣?”
“還有你們這些胡勇殘黨?咱給你們一條生路,是讓你們用來逼宮的嗎?”
“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?”
皇帝朱重八從龍椅上站了起來,走到了自己的案桌前。
“天下都是咱的!!!”
“咱給你們的,才是你們的!!!”
最後,皇帝朱重八將國子監祭酒趙廿一的遺書舉了起來。
吸引了朝堂上,所有的官員的目光。
“那是......?”
“這是咱的肱骨之臣,國子監祭酒的遺書!”
“咱半月前,才昭告全國,為自己選取的駙馬人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