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某乃洪都侯藍羽!”
“身後乃新任濁河總督治理大臣兼當朝太子太傅,還不快快打開城門!”
喊完後,藍羽嘶咧著嘴,才帶著疑惑回頭,看向趙徵。
“藍某喊了。”
“趙大人可以告訴藍某,為什麼要藍某來喊開城門了吧。”
原來,先前吳風要拿著聖旨出列,卻被趙徵阻止了。
反而藍羽這個傷患,被他揪了出來,負責喊開城門。
“侯爺不知,在這些將軍面前,您的話,可比聖旨管用吶!”
聽到這話,藍羽只覺得後背一涼。
錦衣衛頭子吳風,眼神也若有所動。
藍羽趕忙為自己開脫,“趙大人說笑了,藍某的話哪有這麼大的威力。”
“藍某的威信,都是拜陛下所賜。”
“且藍某記得此城內的守將,此守將為藍某第十四義子,藍武,其平日裡最識得大體。”
“斷不是之前那個不孝義子之輩!”
聽到藍羽這話,趙徵笑了。
若他是另外一個人,就真信了藍羽這番鬼話。
可惜啊,事實是,他還是他。
“趙大人不信?”
見趙徵發笑,藍羽急了,就要問出個緣由。
“不信!”
趙徵搖頭,半點沒有給他面子。
“為何?”
藍羽是認得趙徵身邊吳風的身份的,他真急了,若是照平常,他身體還好的時候。
再把趙徵換成其他大臣。
他都要動武了。
“不為何。”
“趙某隻需一個反問,侯爺自己就知道了。”
趙徵拉起藍羽的手,指向了其身後的滿目瘡痍景象。
“軍屯衛所,乃陛下所設!”
“意在戰時出兵,閒時屯田,此外,還兼有救濟救災之責任。”
“請問洪都侯。”
“為什麼這洪水都到了城門腳下了,怎麼您的義子藍武,藍武大將軍,還在城內啊?”
趙徵的話,猶如惡魔低語,讓藍羽止不住的發抖。
他不知道啊,他不知道。
“那趙大人要藍某如何配合?”
藍武,他平日裡最喜歡的,也是眾多義子中,還活著的最大的一個。
現在,他也只有狠心捨去了。
不然吳風這個錦衣衛中的殺才也在身邊,他是真怕自己先遭殃。
“既然如此,那侯爺也別怪趙某不講情面。”
“不給您的義子藍武大將軍一條活路。”
趙徵畢竟不是殺人狂魔,壞人自當可殺,但對好人和庸人,他還是沒有那麼大的殺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