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需要再開一場北場恩科,這樣不就可以了嗎。”
朱重八一聽,這辦法確實可以啊。
鬱悶之氣,一掃而光。
“還得是咱妹子!”
然而馬皇后卻又是搖了搖頭,沒有居功。
“其實那趙給事給的奏章裡,就早有提示。”
“只是重八你沒有細看。”
“什麼!”朱重八不敢相信,劉基都沒有能夠提前想到的事情,趙徵居然可以。
“我也是估摸出來的。”
“那趙給事的奏章裡,不僅僅提了重開科舉,還寫了修改職業籍貫世襲不可修改的意見。”
“大概意思裡,不就有人各有命,不可強求的意思嗎。”
“不說這南北學子的差異,就是放眼南方,那江南之地,也比其餘地方的進士,高出不知道多少呢。”
“怎麼就沒有人鬧呢?”
朱重八明白了,“那江南多才子,都快成諺語了,難怪啊,難怪!”
“而且這北方也有北方的強處。”
“南方多進士,這北方多將帥,也是一種現實。”
“北方人天生長得高大,也是人各有命啊。”
既然已經在皇后這裡取得了真經,朱重八自然就打算去到群臣面前,刷一刷存在感了。
“只是這趙給事,是真的有點看得太遠了啊。”
同時,他對趙徵的重視程度也再次上了一個臺階。
甚至比劉基,還要高。
......
等趙徵收到南北爭端的風聲,已經是許久以後了。
......
開明二年,秋收已至。
由朝廷下發的量鬥,已經到了揚州,到了他手裡。
楊賢也果真沒有辜負趙徵的期望,揚州明明被免去了三年賦稅,卻還是收上來了幾萬石糧食。
按楊賢的話說,這是揚州多出來的,百姓家放不下了。
事實也確實是放不下了,只不過放不下的不是百姓家的糧食,而是他這個笑話的腦袋。
“趙大人,已經查出來了!”
“那楊賢為了在陛下那裡得到青睞,勒令治下百姓不僅僅要交出來大半糧食,而且還要求手下官吏做大量鬥。”
“標著一斗的量鬥,實際要一斗五才能裝滿。”
“加上我手下還親眼看見,在收糧過程中,那些官吏還用壓板將糧食壓實,恐怕一斗實際收了一斗六七。”
聽完毛祥的稟報,趙徵是真想為楊賢鼓掌。
“好啊,好!”
“現在蓋著陛下璽章的量鬥,不就到了出場的時間了嗎!”
“我要親自給辛苦種了一年地的楊賢,送上人生最後一個驚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