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土與屍骨間跌落的短刀斷槍,就好像是為他們擺好的餐具。
“將軍!將軍!先停下好嗎?塗某突然有點想吐。”
錦衣玉食十數年,塗傑忍了一路,在到達王庭營門時,終於是忍不住了。
因為營門前的情況更甚。
燒焦的牛羊,在這裡堆成了堆。
牛羊底下,壓著無數裹著殘破血衣的屍骨。
“嘔~嘔~~~”
“那末將可就先去尋找趙大人了。”
錦衣衛皺著眉頭,看著塗傑。
“別!”
“塗某馬上就好,哈馬丁汗及其血脈十分重要,塗某必須去勸諫趙大人,不要被仇恨矇蔽了雙眼。”
“好歹留......嘔~~~!”
“行吧,那塗大人你最好快點吐。”
“馬上,嘔~~~”
錦衣衛聞見了酸味,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......
王帳外。
此刻這裡已經被趙徵給包圍了,哈馬丁已沒有任何逃出生天的可能。
其手下還在負隅頑抗的死忠,也不過是在拖延其重開的時間。
按理來說,他們要保住哈馬丁的性命,在這種局面下,投降才是最好選擇。
但他們也難啊,他們也不是沒有想過帶著自己主子投降。
是趙徵沒有一點談判的意思啊!
其與傀儡,在包圍了王帳後,無論他們怎麼說,都一句話不答,直接見人就砍。
他們又怎麼敢放下手中的唯一依仗。
“魔鬼,這是魔鬼!”
“他會累的,曙光馬上就要到來了!”
“天神啊,快看看我們,收了這個魔鬼的殺意吧!”
這些哈馬丁汗的死忠,為了自己主子哈馬丁的性命安危,已經開始了向天神祈禱。
他們只敢擋刀,而不敢還刀。
他們已做到了自己的極限。
噗呲!
砰!
又一個昔日袍澤被趙徵和其傀儡合力取了性命。
不過,這些哈馬丁汗的死忠卻高興了起來。
因為趙徵與其傀儡累了!
這倆人在喘氣了!
天神聽到了我們的祈禱!
天神萬歲!
但他們沒能高興多久。
......
“哈馬丁!你給我滾出來!”
呼哧~呼哧~
趙徵與一旁的二十五號傀儡,確實已經到了極限。
他們的身形已經開始慢慢萎縮。
皮膚上的血紅,已經開始慢慢褪去,慢慢變成了不健康的紫色。
而王帳內的人,此時,聽見這聲呼喊,才終於敢探出身來。
“大膽~你們這些女人居然不讓本汗繼續喝酒~”
“出去幹嘛,反正都要死,一起喝酒啊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