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藍秋見著正主出現,口中的威脅,也變得更加難聽。
“我哥是藍羽,你識相的就趕緊把我放了。”
“不然我哥定要你一家好看!”
“要是識相,你再給我磕十個響頭,爺說不定還會放過你的家人,只追究你的罪過!”
趙徵也不知道這藍秋哪裡來的勇氣,明明被綁住的是他,還想要自己磕頭。
所以只嘲諷了兩句後,他就對這人沒興趣了。
太傻,怕傳染。
“總督同志,如何處置?”
過了一會兒,毛祥拿著旗幟也過來了,也問到如何處置藍秋。
“你舉著這旗幟,累不累。”
趙徵沒有正面回答,只是看了看旗幟,又看了看還綁在柱子上的藍秋。
毛祥瞬間懂了。
走過去,直接將旗幟強行塞到了藍秋手裡。
然後再拔出自己的腰刀,將其身上的繩子斬斷。
有著刀對著,藍秋也終於不叛逆了,意識到了自己可能小命不報。
但骨子裡的囂張和傻氣還在。
“我哥可是藍羽,你......你要做什麼?”
藍羽,藍羽。
這兩個字把趙徵耳朵都聽起繭子了。
恐怕藍羽父母都沒有叫過這麼多次藍羽的本名。
而毛祥自然也不會客氣。
“把旗幟舉好,跟著侯爺走,侯爺去哪,你都得跟著。”
“但凡旗幟舉歪了,那我就在你屁股上來一刀,看你受得了幾刀。”
趙徵聽到毛祥的話,真想給他豎一個大拇指。
再誇他一句,你是懂威脅的。
而藍秋自然也莫敢不從。
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屁股安危,他也不敢把旗幟舉歪。
只是嘴巴上還沒有放棄,繼續說著,“我哥可是藍羽......”
......
“今天終於沒有出大太陽了,侯爺。”
因為有藍秋跟著,毛祥也恢復了官職稱呼,甚至也加入了推獨輪車的行列。
只不過,就算是與趙徵搭著話,他還是跟在藍秋的屁股後面。
主打的就是一個開花威懾。
“沒有太陽?”
趙徵也是經過毛祥提醒,他才抬頭望天注意到了這個細節。
他還以為是時間還早,所以現在氣溫還比較涼爽呢。
“沒有太陽好啊。”
又是一車土石被送達。
趙徵感受著身體周遭涼爽的風,好像人都沒有那麼累了。
但下一秒,他就再也無法淡定。
“沒有太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