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世容不下驕兵悍將,就是劉基向上位提出的!”
“據胡某所瞭解,那誠意伯劉基也是和趙府一夥的!”
“各位如果不信,現在胡某敢問趙少傅,在來到胡某這中書省之前,可是先去的誠意伯府,去問了他,如何對付我們的主意?”
“大丈夫,不說胡話!”
胡勇甚至帶上了大丈夫這三個字。
趙徵自然點頭。
譁!
現場瞬間譁然。
“這是我們淮西人的聚會,不歡迎你!快滾!”
“淮西勳貴與江浙文官乃是死敵,快滾!”
一時間,趙徵先前在他們眼裡的恩人形象,徹底消失不見,趙徵成為了這裡的過街老鼠。
“各位,各位,本相有辦法為大家出氣!”
拉票的時候,稱自己為胡某,叫大家兄弟。
顯本事的時候,胡勇就稱自己為本相,叫大家各位。
拉攏人心而又保持自己大哥地位,這一招,他是用的爐火純青。
“趙少傅,據本相瞭解,您應該是被上位派到鳳陽做事了吧?”
“為何今日回京,本相這中書省,卻沒有收到回京的信函啊?”
趙徵不說話,胡勇覺得自己掌握了一切。
有著現場勳貴的支持,他感覺自己已經達到了人生巔峰。
徹底打碎趙府的光環,就在今日!
“下官沒有信函,敢問胡相如何治罪啊?”
趙徵面無表情的看著胡勇,期待著他接下來的高招。
說實話,就是皇帝朱重八,對他也沒有這麼囂張過一次。
權力對一個人的侵蝕,原來真的會如此徹底嗎?
可惜啊。
可憐的胡勇不知道,就算趙徵不回京對付他,他也早在皇帝朱重八的滅相集權計劃中了。
當面兩人皆棋子。
只是胡勇是被棄掉的小兵。
而趙徵,要的是帥!
他要讓皇帝對自己徹底放心,讓自己的計劃實施順利。
替皇帝下這個狠手,為徹底的孤臣,是從那日在書房內與皇帝交心開始後的,最後一步計劃。
“治罪?”
“哈哈哈!”
“本相可不敢治趙府,聖人之後的罪。”
“本相也知道,趙府出來的官,個個都不怕死。”
“但在今天,趙少傅想要過了這個坎,就得先給現場的所有淮西弟兄們,跪下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