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沒有任何因為有人提建議或長輩下令,就會把對方隔離的想法。
不過趙府內,確實是他的一言堂。
“管家,太子殿下來了!”
剛剛送走一個祖宗,現在又來了一個,趙徵只能繼續跳轉。
……
“太子殿下,草民惶恐!”
趙徵知道皇帝與太子這對父子對趙府在京城的聲望一題已經擺爛,但他是真沒想到太子朱標這次如此的擺爛。
居然親自牽來了八匹快馬!
看樣子還要把他們牽到京城城門處。
這種事情被京城來往百姓知道了,不給這個故事大書特書,再加上一點兒私人小料,趙徵都不信。
“幾位多言了!”
“這是聖旨,自其蓋印始,你們八位就已不是白身,而是一府安撫使!”
“周王那邊也已派出了快馬通知,令其在歸德府永城等候,南河百姓,本宮就拜託各位了!”
拋棄政治因素,趙徵相信此次選人肯定有皇帝朱重八與太子朱標對南河百姓的關心。
但讓太子為他們牽馬,肯定不是。
“殿下尊駕,臣民萬萬不敢!”
趙徵站出人群,拱手再次拒絕。
誰知道太子朱標看著周圍傀儡對他下意識的尊敬,卻以為他就是留在趙府內激進派的話事人。
雖然是不是都在趙徵一個念想下。
“本宮內閣正是因為有昔日首輔幫助,打下了基礎,今日才得以父皇肯定,承監國之責。”
“現為幾位牽馬,又有何妨。”
說著,太子朱標就流露出了悲傷與懷念。
許久前,御書房裡的悲傷肯定是真的。
所以現在,趙徵也能肯定這份感情不是百分百,但戲總要接著演。
“殿下,南河正在動盪,可能我們這邊晚一分,那邊就會多一分混亂。”
“殿下有心可上馬相送,共騎至城門,兩不耽誤,相信我等前家主在天之靈,亦可感懷。”
“那也好。”
太子朱標聽後覺得有道理,讓一旁隨行侍衛下了馬,自己騎了上去,馬兒因為前後負重變化,不小心晃了晃,姜顯趕緊上前為其執韁。
這操作看得趙徵想說點啥,也不好意思再說,只是覺得自己腦袋有些發昏。
“殿下勞累完政務後,還是要多注意身體。”
太子這邊拒絕不了,若是出了什麼事,引發的動盪可能比南河還要嚴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