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身邊來自趙徵的聲聲暴擊,太子朱標心裡也難免生起尷尬,不過他該做的已經做了,接下來該怎麼做,他也已經想好。
群龍無首?
這一點……
不同的身份想不同的事,太子朱標最後一次鄭重其事的低頭後,站了起來。
順道,將趙徵也拉了起來。
趙徵臉上的眼淚還沒有消散,完全就是一副腌臢貨模樣。
“趙卿家,昨夜首輔在最後時刻的留言裡,也是在關心你,並……並要你來接任趙府家主!”
只是一次卡殼過後,太子朱標說起這種話來,就越發的順嘴。
趙徵能怎麼做,自然是立馬回應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。
“我……我?”
“怎麼可能?對於大事,我看得沒有堂兄通透。對於府內事,除了在我們這一支內,別的時候,我也說不上話。”
“肯……肯定是搞錯了,論家主的人選,無論如何都應該從堂兄與管家那一支當中挑選才對。”
“而且正……正好,他們那一脈現在幾乎全都出了趙府,已在朝廷裡當值……”
老早前就埋下的伏筆,在今日終於得以施展,所以趙徵演起這場戲來是完全不帶卡格的。
而太子朱標在聽見管家兩個字的時候,心裡也調出了記憶印象。
趙府那個年輕的管家?
是另外一脈?
如此年輕就能當上趙府的管家並得以服眾,與其交談時,也已見其才華不淺。
那他們那一脈的老人,該是多麼的老謀深算。
趙府現在還在朝廷內有職位的,就是那遍佈十八布政司的巡查了吧。
難怪,趙府這一脈手段確實不容忽視。
“沒錯,就是你!”
太子朱標見眼前趙徵的注意力完全已被家主位置給吸引了過去,給出了一個十分肯定的答覆。
“趙家主,我們現在還是來商量一下,如何讓首輔合適的入土為安吧。”
“鑑於首輔之辛勞,父皇有意將首輔葬入皇陵……加上這天氣將寒,是宜儘快動土,本宮也愧疚再難讓首輔受極寒之苦……”
“一切,就等趙家主的點頭了。”
明明太子朱標學壞了,趙徵卻只能回他一個鼻涕泡,難啊。
“我?我嗎?”
“我也覺得應該這樣做,堂兄實在是太苦了,是該早些休息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