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年了,你還是沒變。”
就是這個味兒!
趙徵愣完後,臉上掛起了笑容。
因為只要他能夠遊走,那麼他就一定能夠找到節奏!
“想用濁河水患的問題將我限制住,讓我分身乏術?”
“不可能!”
“群眾的力量,是老朱你想不到的!”
“讓我自由,就是你做出的最錯誤的決定!”
......
皇宮,皇帝書房。
此刻二虎正在將趙徵接到聖旨後的情況,向皇帝朱重八如實稟報。
“你說咱這個正義侯接到聖旨後,又哭又笑?”
“不會被咱給關傻了吧?”
皇帝朱重八的內心,其實對趙徵還是有點內疚的,雖然不多。
因為畢竟趙徵什麼壞事都沒做。
強制其在家休沐一年,就只是因自己對其產生了忌憚。
“陛下放心,其趙家學堂內的學子報告,正義侯在之後,情緒已經恢復了正常。”
“並且將聖旨掛到了培育稻種的試驗田暖棚中,供所有人瞻仰!”
二虎事無鉅細,只有有錦衣衛番子在,那他腦子裡,就隨時更新著情報。
皇帝朱重八聽後,這才放心。
不過隨即,他又看向了牆上,天下輿圖中的濁河圖畫。
“咱其實也不想讓這個正義侯去治濁河水患的,但奈何咱這個日月王朝盛世光景再盛。”
“也改變不了老天爺,要讓濁河每年發水患啊。”
“濁河自古以來的治理問題,一直都是歷代王朝的頭等大事。”
“咱也是想到這趙家出來的正義侯,明明都消失了一年,卻還被人稱讚為墨聖,那讓其去治理濁河,說不定也能有一套......”
“二虎,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?”
“咱的日月王朝都是盛世了,可濁河水患卻依舊每年爆發。”
“咱這個皇帝,不能獨獨讓中原省府的百姓,為咱盛世出力種糧,還得每年飽受濁河水患之苦吧!”
“這是朱重八的無能,是咱的罪過!”
對於皇帝突然向自己丟了一句如何看,二虎自然不敢回答。
只能沉默。
皇帝朱重八也陷入了沉默。
只是,他的目光仍在天下輿圖中的濁河圖畫上。
嘴巴下意識的喃喃道:
“要是連濁河問題你都能解決,咱給你趙府封一個活著的一字並肩王,都不過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