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徵同樣派人給他們傳了消息。
“你們辛苦了!”
“不辛苦!”
五個錦衣衛見到趙徵,也十分的激動。
而塗傑,在大軍紮營後,也終於注意到了趙徵身邊少了一個人。
“趙大人,還有一位......”
皇帝朱重八交給塗傑的任務裡就有照看趙府三人。
所以就算塗傑現在不想觸趙徵的黴頭,他還得提起膽子問。
“西察合臺汗的將軍巴怒剌被放出,又起反叛,死了。”
“你若不信,可至西察合臺汗的王庭去把墳給挖開。”
趙徵回頭看了一眼塗傑,塗傑立刻噤聲。
“下官只是關心......”
“趙大人節哀......”
完蛋,自己再也不能受趙徵信任了。
塗傑此刻只想給自己一耳光,但是他忍住了。
“那個......那個的墳墓呢?”
“唉。”
趙徵還是沒有忍住,想去烏山晚晴的墳墓看一眼。
畢竟......畢竟到都到了嘛。
他也不可能帶著大軍在今晚就直搗東察合臺汗的王庭。
“在前面,下官這就帶路!”
塗傑一聽趙徵還有需要自己的地方,趕緊就提起官袍往前跑。
趙徵帶著傀儡,與一干錦衣衛,慢慢跟上了上去。
此刻,趙徵心裡有一種面對老朱都沒有過的膽怯。
......
“遇事不決,可問春風。”
“春風不答,春風依舊。”
趙徵終究是站到了烏山晚晴的墳墓前。
昔日不惜傷手讓自己清醒,再假裝落紅的女人,此刻就在他眼前的土堆中。
過不了多久,血肉就會糜爛,只剩下枯骨。
然後成為這片草地下的養分。
“至少,你再也不怕臉上的疤痕了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趙徵不知為何,講出了一個冷笑話,再被自己的冷笑話給逗笑。
“趙大人,晚晴姑娘留下的手帕下官還留著,並沒有下葬。”
“您看......”
塗傑在一旁,小心翼翼的又遞上了那張手帕。
這一次,趙徵沒有拒絕。
他接了過來。
手帕上繡著的還是那首相思詩,歪歪溜溜的,其主人一看就不擅長漢字。
邊緣還有一些血跡幹掉,脫落的淡黃色。
塗傑將其保存的很好。
正好,給老朱留著。
“你們先退下吧,讓趙某一個人靜一靜。”
趙徵看著手帕,直接就地坐下,現在就只剩下一件事,藉著還債,再按慣例威脅一下不靠譜的狗系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