幹錦衣衛的,就沒有一個能夠善終。
一臣有罪,錦衣衛就是放出去撕咬的狼。
群臣激憤,錦衣衛就是私自行動的狗。
吳風作為錦衣衛副統領,能不知道這個道理嗎。
相反,他最是知道。
他只是在賭,或者每一個幹錦衣衛的都是賭。
賭自己拼了命,就算保不住自己,還能夠蔭護家裡。
可是跟著皇帝打江山的勳貴,皇帝都會嫌他們是驕兵悍將,更何況他們錦衣衛呢。
趙徵繼續惡魔低語著。
“吳將軍,趙某又不是在幹什麼大逆不道的事。”
“不過是想在鳳陽置辦一座房產罷了。”
“鳳陽好啊,就算是後來遷入的編民,也一樣享受著低稅賦,只要你我二人,將鳳陽裡的蛀蟲給清理乾淨,鳳陽就是真正的中都。”
“此外,鳳陽還有一個巨大的好處。”
“鳳陽有皇陵,所以陛下開國以來,就從未在此地,大開過殺戒。”
“不然為什麼這些勳貴們將鳳陽搞得如此烏煙瘴氣,卻派的是趙某來處理此事呢?”
鳳陽很平,是塊種地的好地方。
從趙徵所在的田地環顧四周,除了鳳陽城,就只有皇陵丘。
吳風此刻,就下意識的看向了皇陵丘。
“因為趙大人仁慈,心裡裝著百姓......”
不知不覺的,吳風就已經被趙徵給帶偏了,所以趙徵這最後一擊,他就再沒能承受住。
“哈哈哈,當不得吳將軍的誇耀,趙某也不過是看開了罷。”
“麻衣耕種鳳陽田兩畝,勝懷帶金牌萬千。”
“中都鳳陽,在趙某看來,有些窮了。”
“所以趙某打算在此地建起更多房子,加以宣傳,一屋賣百兩,吳將軍可願意將家中資產,換作破房?”
吳風不說話,但他的心卻跳得很快。
為皇帝辦事的,就沒有笨人。
百兩一屋,百姓怎麼買得起,趙徵這句話就是給他這樣的人聽的。
屆時風波起,家人都變作了鳳陽百姓,無現財,獨有破屋。
再待風波過去,破屋又能換回錢財。
這樣的破屋,永遠會有人需要。
“末將願意!”
“末將也覺得鳳陽好!”
“哈哈哈,那就勞煩吳風將軍在錦衣衛內多多宣傳了。”
“不過,二虎將軍和其親信就免了。”
“鳳陽破屋,更適合吳風將軍這般的冷麵將軍!”
“末將知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