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!”
塗傑焦急的指向了馬車。
“咳咳!咳咳咳!”
馬車內的趙徵,咳嗽來得越發劇烈、頻繁了。
“我們來想辦法!”
“總之塗大人你不能去問百姓!”
“趙大人絕對不會用百姓的東西的!”
這個德行錦衣衛,終於也清楚了事情的急迫。
但他的選擇,還是不問百姓。
而是轉身帶著幾個同僚,騎上快馬,往不同的方向趕去。
“將軍!”
塗傑站在原地,想讓那個錦衣衛再考慮考慮。
但那個錦衣衛已經走遠了。
“唉,這算個什麼事兒啊。”
“趙大人,你一定要堅持到那一刻啊!”
他只能掏出懷裡剩下的最後一片參片,發神。
但他沒有注意。
先前那個大娘還沒走遠,還在他一丈步遠呢。
“咳咳!”
馬車車廂不斷傳出的劇烈咳嗽聲,不時在馬蹄聲間隙中露餡。
所以大娘,聽見了。
加上女人比較細心,對壞事又經常有一種獨特的敏感性。
這個大娘下意識的就開始回想起了,最初錦衣衛找到自己村子時說的理由。
......
“各位鄉親!聖府趙大人身體抱恙,急需回京醫治,現天降大雨,馬車難以行進!”
“末將求各位鄉親伸出援手,助趙大人躲過風暴!”
......
“壞了!肯定是時間耽擱久了,趙大人扛不住了!”
“不然這些官兒和將軍怎麼會急著到處找老參呢!”
大娘左想右想。
腳步在不知不覺中,自然也就慢了下來。
還好,她也想到了正確答案。
“老婆子,你在幹什麼呢?”
“快跟上車隊啊,馬車內可是聖府趙大人,能護送其返京,是我們的榮耀啊!”
“苦點累點算什麼,反正家裡還有老大守著地呢!”
大娘家的大爺腿腳不好,但杵著柺杖,也在努力跟上車隊。
所以見到自家大娘,就劈頭蓋臉的一陣說。
“哎呀,不是這個。”
“你怎麼什麼都不懂,趙大人可能,可嗚嗚......”
大娘看了看左右,見德行錦衣衛馬上就要過來了,趕緊止住自己的淚水。
大爺一看,肯定是正事,也趕緊拉住自家大娘到隊伍最邊上。
“趙大人怎麼了,你說啊。”
大爺在了隊伍邊上,才著急了出來。
大娘這才摸著眼淚,把剛剛的事情,與自己的猜測給說出來。
“孩他爺,趙大人可能不是身體抱恙。”
“剛才那馬車內急匆匆的下來了一個大人,逮住人都問有沒有老參。”
“然後又被趙大人的貼身將軍給拉走了。”
“可我看得很清楚,那大人在看著手裡布包中最後一片參片發呆,也聽見了馬車裡,有很劇烈的咳嗽聲。”
“孩他爺嗚嗚嗚,趙大人怎麼都不直接說啊,咱們這麼多人,總有一家裡有老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