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徵不知道這些錦衣衛怎麼看出來這些東西的區別的,但是主要敵人搞清楚就行了。
獨有一旁坐在地上的塗傑,看著錦衣衛放到地上的那個馬鞍,起了反應。
“這個馬鞍......”
“好像是之前將要離開東察合臺汗地界,被我們屠了的那個傻子部落......”
“塗大人你記得?”
趙徵此刻無名之火雖甚,卻還是保留著幾分理智。
他是真沒想到塗傑還有這種眼力。
果然,貪婪是每個人都能有,而貪官卻不是每個人都能做。
“下官記得,因為當時是下官對他們部落的糧草牛羊馬匹進行的統計!”
“對了,下官還記得他們的首領就叫作烏力!”
“趙大人你看這馬鞍的樣式,這塊布上的這個圖案,就是當時那個烏力部落的圖案!”
“所以騎這匹馬的這個人,就算不是烏力部落的直系血脈,也肯定是其親信家僕!”
塗傑看著趙徵眉頭舒展,以為趙徵恢復了冷靜。
畢竟烏力部落都被他們給屠了。
就算是要報仇,那也沒地方找人了。
誰讓先前他們沒有打著旗號。
烏山部落欲與外人結親,被懷疑勾結外敵,別人王庭為其報仇屠了烏山部落,是合乎情理的。
“趙大人,咱們現在打起了旗號,並且派出了信使,肯定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。”
塗傑感覺自己恢復了力量,又站了起來。
他看著趙徵也去到了馬車旁,以為他是要休息了,鬆了一口氣。
“籲!”
“誒趙大人!你上馬乾什麼!”
可是誰知道,趙徵去到馬車旁,卻沒有上馬車,而是直接要了一旁負責守衛的錦衣衛的馬兒。
直接就翻坐了上去。
“要幹什麼?”
“烏力部落意圖侵襲我朝使節,殘留血脈不感恩戴德卻反殺害了本官之妻!”
“東庭助紂為虐,包庇罪人,以下犯上!”
“本官要去西庭要兵,再回來與他們討要一個說法!”
“塗大人,烏山部落之屍首,就拜託你來安葬了!”
“一半人馬!隨本官快馬回西借兵!”
“遵命!”
“誒!趙大人!!!”
塗傑根本沒有時間趕得及勸阻趙徵,趙徵就只獨留下了一個背影被他。
“這算個什麼事啊!”
回頭看向遠處黑漆漆的烏山部落,塗傑就覺得瘮人。
還好趙徵給他留下了三十個錦衣衛。
“全部人,跟本官走!”
“???”
“各位將軍,請!”
“這算個什麼事兒啊!”
塗傑在原地,看著好言下才聽自己的錦衣衛,就欲哭無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