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嘉侯不可能知道?”
突然間,如此巨大的驚喜降臨。
道同一時間都沒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,他還眼巴巴的看著趙徵。
“永嘉侯已被趙某前代家主刺死。”
趙徵看著道同,道同也看著他。
只是,道同全身在慢慢的顫抖。
他一直看著趙徵手裡的打王鞭,看著上面的龍紋。
砰!
直到,他再也站不住,直接摔倒在地,他身後衙役手中的殺威棒,也直接就無意識的掉在了地上。
“死了!他死了!”
“哈哈哈!”
一群人,一個知縣,一衙門的衙役,就這麼抱在了一團大笑。
趙徵在原地站著,看著他們笑,看著自己手裡的打王鞭。
他本來也想笑。
但一想到天下之大,鞭長莫及。
他沒有到達的地方,還有多少亂象沒人站出來處理。
又有多少地方,有道同這般的知縣。
他突然有些沉默。
“龍紋代表陛下御賜之物”
“您是趙大人!所以您是趙聖府的大人!!!”
道同是一群人,最先恢復過來的,甚至連趙徵都沒有注意到他什麼時候恢復起身,站到了自己面前。
所以面對這個問題,趙徵下意識的就點了點頭。
“番禺知縣道同!謝趙大人!”
得到肯定後,說著,道同就想要下跪,還好趙徵及時回過神來。
“道知縣不必如此!皆為百姓做事,您才是真正的楷模!以後還需要您繼續發光發熱呢。”
趙徵趕忙將他扶住。
不過,得到的確實一陣搖頭。
“趙大人,昔日,道同最想的就是能夠一瞻趙聖府大人的神采!今日得見,且大患已除,請原諒道同早有辭官之心……”
“什麼!道知縣!”
趙徵還沒有說話,他身後的衙役先忍不住開口了,想要對他進行挽留。
“道知縣可是想要雲遊四方?”
只有趙徵眼神閃亮了一下。
因為趙徵正愁著不知道該如何把道同拉入自己的陣營呢。
結果誰知道,老朱好像隔空給他助了一把力。
“趙大人?”
道同也沒有想到趙徵居然面對著他想要辭官的事,沒有多說任何一句話,甚至連半點如同自己身後衙役的反應都沒有。
“本官相信道知縣自己心裡面,肯定是有一把秤的。”
“各位,道知縣為番禺縣付出了多少,大家應該也知道……”
……
“西南正在孕育一個新世界?”
“趙大人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
趙徵整治番禺縣羅家叛亂當日晚,番禺知縣道同於家中帶笑而逝,番禺衙役尊其遺願,當夜簡辦。
相關消息,被德行錦衣衛連夜送往京城。
至於那個羅強,趙徵自然不會那麼容易的便宜了他。
有一個羅強在番禺縣,那兩廣之地,就肯定還有第二個,第三個。
他要將其樹為典型!
想不通的事情,那就直面鮮血。
所以待他意識跳到充州府城牆上的傀儡時,就意味著魯王朱橝,將是另外一個人群的典型。
“鞭下留人!!!”
第二鞭,鞭風蓋過了充州城外,馬蹄聲的驚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