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忙趕來的毛祥與北河府府尹吳傅見狀,急忙幾步跨到趙徵身邊,想要將他扶起。
但是他們兩人也早已經累得快脫力了,根本就扶不起來趙徵。
啪!
啪!
又是兩聲膝蓋跪入水中的聲音。
“幾位老人家,本官\本將也求你們了!”
“走吧!”
扶不起來,趕來的兩人,也只能跪下。
其後,最後趕到現場的藍秋見狀,也只能扶著旗幟跟著跪下。
幾個老人哪裡經歷過這樣的場面。
這才終於,放下了手中的鐮刀。
且他們已是滿臉熱淚。
“走!”
“走,我們走就是了。”
“幾位大人趕緊請起,民等賤命,實在擔當不起啊!”
......
開明七年,七月中,濁河地上河北側堤壩潰堤。
其水流量超過了分流河道承載能力,造成濁河北側百里農田被淹,其中,北河府受災最為嚴重。
......
“侯爺,我們去哪兒?”
“你在發抖,咱們還是休息一下吧!”
毛祥依舊緊緊跟著趙徵。
“去就近衛所!”
“洪災過後,救災搶險需要更多人手。”
“時間急迫,等不得!”
趙徵努力控制著自己這具身體,繼續向前,努力不讓更多人看出端倪。
因為他們兩人的身後,除了當初的隊伍,還聚集了很多災民。
但趙徵的身體,現在是身體本身出了問題,已經不是靠著擁有著掌控權限,就能控制的了。
......
“城外何人!”
“這裡是朝廷北河府軍屯衛所城,閒雜人等不許靠近!”
北河府軍屯衛所城,城外。
趙徵一行人,終於到了這個地方。
“瞎了你的狗眼!樓下乃正義侯!皇上欽定濁河總督治理大臣!還不快快打開城門!”
趙徵現在已經全身發熱,還能站著就不錯了,根本不能大聲說話。
所以就只能由毛祥出面。
“可有證物!”
樓上士兵又問。
“有聖旨為證!”
毛祥已經不耐煩了,但還是隻能忍著性子回道,他一個錦衣衛何時受過這種委屈。
樓下聽到有聖旨為證,這才終於不再發問。
但還是又過了許久,城門才緩緩打開,而且只打開了一個小縫。
“我們藍將軍說了,大隊人馬不得入內,只需侯爺以及眾府尹入內!”
聽到這話。
毛祥忍不住想要發作,但被趙徵阻止了。
“這也是按照規矩辦事,我們先入城吧。”
趙徵現在感覺自己又不熱了,反而有點冷,裹緊了幾分已經溼透的衣衫。
“是!”
......
北河府軍屯衛所城內將軍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