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起了所有大臣的共鳴。
“請陛下恕罪!!!”
“你!”
“你們!!!”
“廢物!飯桶!”
想來想去,皇帝朱重八也不知道該罵些什麼好。
因為癢癢撓,確實也是他給到胡勇的。
但皇帝可以知錯,然後改錯。
卻絕對不會認錯!
“二虎!下朝後,將所有大臣,每人杖責五大板再走!”
“謝陛下寬恕!”
五大板後,現場所有大臣都得丟掉半條命,但這個懲罰對他們而言,已是最大的寬恕。
所以所有大臣,都懷著欣喜、恐懼又無奈的心情,謝了恩。
然後,朝議才終於進入了正題。
“劉基,劉基呢?”
“劉基怎麼不在?”
也是在這時候,皇帝朱重八才發現,誠意伯劉基居然缺席了上朝。
還好,工部尚書王正站出來為劉基說明了原因。
“陛下,督察院左史在月前前被胡勇奪職,聽說還氣出了一場大病,故而不在。”
“什麼,奪職?”
皇帝朱重八的怒氣,徹底爆表。
督察院監察百官,平時基本就獨立在朝廷六部外,直接向他這個皇帝報告,中書省根本管不到。
怎麼就能給胡勇給奪職!
癢癢撓啊!癢癢撓!
皇帝朱重八拿起現在正在用的這個癢癢撓,就想要直接給摔碎。
但又念其為玉,還是自己妹子在幾月前,去黃山避暑時送的,才沒捨得。
“那還不將其給我叫來!”
“現在!在劉基到這裡之前,所有人都咱把胡勇的罪狀寫出來!”
“誰要是寫得少了......”
這時候,皇帝朱重八明明人在高臺上,下位百官卻好像都看見了他眼睛裡一閃而過的血色。
懂了,他們都懂了。
也正是在這個時候。
奉天殿廳堂後的一個小偏殿內。
胡勇曾經的好大兒塗傑,正在伏筆急書!
胡勇在時,因為其不可一世,塗傑根本就不敢留下任何可能暴露自己的把柄。
現在皇帝突然回來了,在回來前,京城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。
所以塗傑也才剛剛開始羅列胡勇的罪狀,及其黨羽。
饒是他手臂都揮出了殘影,一旁磨墨的小太監手都快酸了,從收到皇帝回京的消息,到現在的這半個時辰裡,他也才寫了不到一半的內容。
寫不完,根本寫不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