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砰!
砰!
異國細作外圍的百姓,全都跪了下來,對著趙徵磕頭。
“嗚嗚嗚,這位大人,府內所有的百姓,都是因為濁河水患,而流離失所,或家中實在需要錢財救濟活命的人啊!”
“求求大人,放我們一條生路吧!”
說著,為首的幾個百姓,還掏出了自己懷裡的寶鈔。
“寶鈔都在這裡了,我們都只需要幾兩銀錢,絕對沒有多收。”
趙徵彎腰,定眼一看,而後直起身子長嘆了一聲。
“你們不知道,陛下已經下了聖旨,這些與異族交易的寶鈔,已經全是廢紙了嗎?”
“啊!”
這些百姓們,都紛紛掏出自己懷中的寶鈔,確認了起來。
可是,他們只看得懂花紋,不識上面的字。
“這就是寶鈔?怎麼會是廢紙呢?草民見過寶鈔,就是長成這個樣子的啊!”
犯下株連九族的大罪,換得的,卻是一堆廢紙。
這些百姓,又怎麼想得通。
“嗚嗚嗚!”
“啊!孩子,爹對不起你啊!”
“娘,孩兒不孝!”
百姓的反應,讓趙徵又意識到了民智未開的侷限性,這些寶鈔識貨的人不收,但對普通百姓,卻還是錢啊。
“鄉親們,讓開吧,將那些細作讓出來,還一切好說。”
趙徵制止了藍鐵心手中舉起的刀,制止了身後隨行百戶的拉扯,走到了這些百姓面前。
“讓開吧,鄉親們,本官還能對你們從輕發落。”
這群百姓中,有人傷心得暈了過去,有人下意識的讓開了身位。
但有人,卻心一狠。
“你騙我,這些寶鈔就是真的,我娘還等著錢治病呢!”
噗呲!
一把鐮刀,就這麼插入了趙徵的胸膛,好在,並不深。
但卻讓趙徵足夠認清現實。
現實是殘酷的,只有理想是豐滿的!
而那個百姓看見趙徵胸口的鮮血湧出,才終於回神過來,趕緊收回了鐮刀。
他一下子摔倒在地,知道自己急昏了頭,這下本是愚昧之錯,也變成了殺官之罪。
徹底沒救了。
“太傅大人!”
“殺光他們!”
“慢!”
但趙徵還是捂著胸口,極力制止了他們。
“太傅大人,旗幟來了!”
“啊!太傅大人!”
“爾等刁民,居然敢傷害太傅大人!”
“殺光他們!”
趙徵趕緊擋在這些百姓面前,回頭看著捅了自己一刀的百姓,不知道該以如何一種態度去看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