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抬了抬下巴,指向了官道在天際的盡頭。
“忠誠的對象......”
太子朱標只好也眺望起天際盡頭。
那是一匹馬。
是錦衣衛統領二虎。
很快,這匹馬,連同著錦衣衛統領二虎,就到了他們面前,下了馬來。
砰!
“陛下!殿下!”
“二虎回來覆命!”
“博望公,回來了!”
“另外,同著博望公至京的,還有數萬沿途百姓!”
“數?數萬?”
太子朱標臉上瞬間起了緊張神色,但待他轉頭看自己父皇朱重八的表情時。
他卻沒有在自己父皇臉上,看到半分緊張。
那是數萬百姓至京啊。
京城,一下子承受得起這麼大的人流嗎?
慢著。
太子朱標突然,回味了過來,自己父皇剛才說的那句,好像有些莫名其妙的話。
“博望公同著自己忠誠的對象,回來了......”
剛才,太子朱標以為是自己父皇的口誤。
畢竟父皇這個皇帝,一直在京城啊。
怎麼能與博望公一起回來呢?
“原來是百姓......”
太子朱標看向了天際處,他明白了。
......
人,好多的人。
但是這些人,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。
而且好奇怪。
這些人,好像都沒穿著外衣,而是把外衣都脫下了,舉在手中。
他們為什麼這樣?
博望公的馬車呢?
不是說博望公病重,已經只能以銀針吊命了嗎?
太子朱標疑惑的看向了剛剛返回自己父皇身邊的二虎。
“殿下,百姓們脫下外衣舉起,是為了給博望公擋風。”
二虎回答了太子朱標的疑惑。
但太子朱標的疑惑有人解答,原地的百官和百姓們的疑惑,卻沒人解答啊。
所以在太子朱標內心複雜到極點的同時。
他的後方。
也起了動靜。
......
“怎麼回事?那些人怎麼都舉著外衣呢?”
“博望公的馬車呢?那可是咱們日月王朝的新戰神啊!我要看戰神!”
“我也要看戰神!”
京城百姓們,起了激動。
“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,你們呢?”
“我也是,心跳得十分厲害。”
“博望公不會出現什麼意外了吧?”
“現在我們要考慮的事應該是,我們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......”
京城百官們,起了擔憂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