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微臣剛才事忙沒有及時見駕,還請恕罪。”
太子朱標轉頭,趙徵早已在他身後站定等待。
“無妨無妨,今日本宮是來……”
“微臣知曉,殿下還是請隨微臣到房間內詳談吧。”
太子朱標跑來幹嘛,趙徵是再清楚不過了。
無外乎就是兩件事,一是來查看直升機的可行性,再決定是否投入。二嘛,自然就是來問錢從什麼地方來了。
盛世也缺錢啊。
營造司官員歇息處。
“趙郎中怎麼知道本宮今日來是為了什麼?”
“微臣也是猜的,想來這經營王朝與經營店鋪應該差不了多少,無外乎都是收支問題,加上這次工部需要的投入確實也是大了些。”
大了些?
起步就是千萬兩銀子,叫大了些?
太子朱標聽著看著趙徵表現的這麼雲淡風輕,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什麼表情,若不是心裡都有顧忌,他真想來一句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。
“飛機是趙大人提出來的,成敗本宮自然不會擔心,登高望遠的道理,本宮也是明白。”
“只是當下國庫空虛,饒是戶部尚書呂尚敲碎了算盤,也拿不出千萬兩。”
“唉,在這父皇與母后出遊在即之際,本宮是有心讓他們放心,卻無力想不出辦法啊。”
明顯畫大餅不止趙徵會,太子朱標畫大餅的手段還要更甚,他是在給自己畫餅!
缺錢這種事不找別人想辦法,卻來到趙徵面前哀嘆,是畫餅的手都不自己抬!
不過,正中趙徵下懷。
“太子殿下,微臣願為殿下分憂!”
趙徵趕緊起身,向主位太子朱標拱手。
“趙愛卿已為朝廷提出了飛機這般神器,這讓本宮如何捨得趙愛卿再行操勞。”
沒事趙郎中,有事趙愛卿,太子朱標可謂深得他父皇,皇帝朱重八的真傳。
“為太子殿下分憂,為朝廷分憂,是為臣工之本分。”
但趙徵,也還是那一個趙徵。
“那就勞煩趙愛卿勞思了。”
點到即止,這算是太子朱標與皇帝朱重八不同的地方之一,在趙徵表示接下這個活兒後,他就直接起身扶起趙徵,一起往外走去。
……
“來了!來了!小友!你要的酒醇來了,這麼多年來,陛下賞賜給老朽的美酒都蒸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