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自己求救,要以什麼樣的理由呢?
現在趙大人也沒出事兒啊。
可是自己一定要做點什麼!
“過來,你扶我去一起欣賞羅大人的字畫!”
鄭直剛想動作,就被晃晃蕩蕩起身的趙徵,也是在這一瞬間,他放心了。
因為趙徵可是整個人都搭在他的肩上,但他自己卻沒有感受到一點壓力。
很明顯,趙徵自己就能站很穩。
趙大人沒有醉!
鄭直懸了許久的心,放下了。
只是也在同時升起了另外一個疑問。
趙大人為什麼要裝醉呢?
難道是想要藉著這種酒意,去找尋到羅盼貪官的證據?
肯定是這樣了!
鄭直一邊演戲演足,假裝自己很費力,一邊在內心給予了自己肯定。
……
書房。
“趙大人,請!”
“好。”
跌跌撞撞,趙徵入了書房。
鄭直抬頭,先覺得書房裡的燈光有些暗淡,但他還沒有開口,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邊遊過一陣香風。
“趙大人,小蓮為您掌燈!”
“行!”
“有小蓮姑娘掌燈,今日羅大人這書畫,是假也能真!”
趙徵眼神一下子就掛在了王秀蓮的身上。
羅盼見狀,聽之,臉上也瞬間掛起了笑容。
今日這事,妥了。
看來自己對趙徵的猜測沒有錯,自己的計劃也沒錯。
聖府裡,也是人。
酒色最能放大其慾望。
但該有的場面禮儀也是得有的。
“趙大人,就是這幾幅書畫了。”
“下官學問不精,每日忙完公務,就想著能不能去街上撿個漏,補貼補貼家用。”
“無奈書法字畫這一類,錢花了不少,卻總不得真跡。”
“唉,但話說到這裡,要說我們日月王朝現在最有價值的書法墨寶,還得當屬出自聖府聖人和大賢之手。”
“但聖人和大賢的墨寶,下官是肯定沒有這個資格得之一觀。”
“故下官多謝趙大人今日賞臉,能夠借到您的眼睛!”
大書桌上,侍者此刻已經擺好了一幅花鳥圖。
“請!”
“那本官就來看看!”
其實趙徵哪懂什麼花鳥圖啊,這些年裡,在劉基的薰陶下,他的書法倒是精進了不少。
至於圖畫?
他只欣賞得來小雞啄米圖。
但羅盼是誰,怎麼會讓他難堪。
桌上這一幅花鳥圖,乍一看,好似一幅精品。
但待王秀蓮把手中掌燈一靠近,一股粗糙臨摹之意就瞬間顯了出來。
“羅大人,看來你入這幅畫的時候,少了蓮兒姑娘為你掌燈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