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趙徵就說過羅盼是個人才,這一刻,朱標也由衷的對著他點了點頭。
“好一個活的乾淨!”
“王吉!賜座!”
“與本宮說說那個錢源吧,錢源事了,若你還想做官,本宮可許你東宮侍讀,這不算入堂!”
羅盼,原千樹縣縣令,所犯最大之罪為欺君。
因為他只貪貪官之財,然後還還於自己治下百姓。
至於那夜趙徵門外那個頭顱,提前砍的一個牢中死囚罷,羅盼不在意,錦衣衛不在意,太子朱標更不在意。
也正是這一頓活命增益疊加下來,他才真的實現了當時與趙徵放出的保命宣言。
所以此時,面對太子朱標的橄欖枝,羅盼第一時間就表示了拒絕。
“多謝殿下厚愛,但皇命不可欺。”
羅盼想享的福早就享受完了,如果說在如何丟命的選擇題上沒有人比趙徵更懂,那在如何保命的選擇題上沒有人比他更懂。
繼續當官?
收金水雖然表面很苦很丟面,也很賺的好吧。
而且現在自己是珍貴的白身,什麼叫作白身。
尤其還是在京城的白身!
這可是在日月王朝幾十個布政司裡,最能尋到幸福的人群!
“殿下,還是說回錢源,錢使司吧。”
“那還是草民受反賊朱亮脅迫,為其守船的時候,除了那錢使司,還有蘇杭的陳大人、……”
那夜,那條船上的故事,就此被羅盼詳細道來。
……
故事中的一個個角色,在西江、福州、蘇杭這三個主要出處,也剛好被趙徵一個一個抓上囚車。
“趙大人!下官冤枉啊!下官一向勤政愛民,家居茅所,那些銀子都是小人誣陷,您抓錯了呀!”
西江,一個剛剛被逮入囚車的圓滾滾官員,臉上掛著鼻涕和熱淚,不停的喊著冤。
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,是其他囚車裡的同僚,他的那些同僚沒有一個人在掙扎。
“喊什麼喊,你煩不煩?”
“還家居茅所,老夫都不想說你。”
要抓的人實在太多,囚車都不夠用了,所以趙徵不得不往一輛囚車裡面關三個人。
這個圓滾滾官員所在的囚車,裡面在先前就有了一個老頭。
“嗚嗚,老大人這是何意?”
“你看你,如此體胖腰圓又手皮細嫩、面色紅潤,若你真居茅所還如此,那你多半有大病。正好,大病要死,犯罪也要死,反正都是死,你還怕什麼?”
“這……這能一樣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