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!是!趙大人!”
“我等謝過趙大人!”
對於現場這些官員來說,性命的威脅固然可怕。
但與自己的努力能夠進入上面的眼中相比,讓自己有能夠離開的希望,才是真正有致命吸引力的東西啊。
因為只拿俸祿不做事,舒服嗎,當然也是舒服的。
可是與中原之地相比,與其他富庶之地相比,甚至就與同為蜀川布政司下的蓉城府相比。
渝城府是什麼地方,一個鳥不拉屎的破地方!
他們平時是白拿俸祿,可花得最多的地方也不是享受,而是購買各種防蚊蟲防溼熱的草藥!
所以在聽聞京城派出巡查來到蜀川時,他們就都沒有想過居然會有巡查能夠來到渝城,以為還是像以前一樣,巡查最多待在蓉城府內。
畢竟就算你這個巡查再有雄心,想實幹,來到渝城府也是白搭。
不聽政令的鄉民與望不到頭的山丘都是小意思。
真正要命的是,這裡還有真的會要命的,瘴毒。
可是誰知道,趙徵來了!
還帶著蜀川大批的郎中一起來了。
甚至還在不停的徵調周邊布政司範圍內的郎中,說是要徹底解決這裡的問題。
現在又把最簡單的任務交給他們這些官員,把修蜀道的艱難任務接了過去。
要不然人家是聖府出來的趙大人呢。
至於趙徵的性命威脅在他們這裡,在這一刻,全化為了無。
此刻,他們腦袋裡只有修梯田,然後調離這個鬼地方。
畢竟高尚讓人欽佩,但付諸行動需要付出代價。
“趙大人,那些人果然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傢伙,在您給出會幫他們傳遞功勞回京的承諾過後,他們回去立刻就召集了自己手下的衙役幹活。”
“甚至,自己也親自上陣,進行著梯田的開墾。”
當夜,錦衣衛再進行情況彙報,趙徵案桌上的報告,終於也不是樣樣一致。
“那不挺好的,會幹事兒就行。”
“蜀川內的醫家到了多少了,還有,黔州宣慰使可曾回信?”
“回趙大人,在趙府免費租借琉璃瓶製藥和徹底消滅瘴毒的誘惑下,蜀川及其周邊醫家基本都到了,還沒到的也在趕來的路上,至於黔州宣慰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