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幾個字的時候,太子朱標的眼角都在下意識的抽搐,當然,皇帝朱重八也一樣。
“難怪,難怪……”
想通了,老朱感覺自己把以往一切都想通了。
難怪之前趙府在朝堂上表現出來,個個就算是死,也要和他硬碰硬。
這樣的臣子是好,可能許多皇帝都會喜歡。
但是這樣的臣子多了,老朱覺得他敢確定,沒有哪個皇帝不會感覺到驚悚。
一言不合就說皇帝有錯,偏偏還說的都有些道理,然後皇帝不聽,就以死明志。
那到底誰還是皇帝?
他的王朝裡,怎麼就出現了這麼一個家族。
“那保守派呢?”
激進派瞭解了,老朱對保守派上了興趣,同時心裡也難免有一些擔心。
要是保守派比激進派更過分,那外面的十八個巡查還是招回來比較好。
“趙府內保守派奉行的是:世有其道,適可違改。”
說起保守派,太子朱標內心明顯就鬆了一口氣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“不過標兒你在監國時若想要趙府輔助,也不可光憑派系,須知,人心隔肚皮。”
聽見趙府內剩下的保守派是這麼一個作風,皇帝朱重八的內心其實又起了另外一個計較。
但說出去的話,潑出去的水,他對讓太子監國這一事,不會有任何的後悔。
“兒臣已經召回了外放的塗傑與鄭直,加上徐叔也馬上回京了,父皇就與母后放心出遊吧。”
太子朱標自然明白這個道理,他知道這只是父皇對自己的關心,和對政務的牽掛。
“哈哈哈,難得標兒有這般孝心。”
御書房內,兩父子的臉上都掛起了笑容。
可惜,他們的笑容傳遞不出去。
因為皇城外,素色先寒冬一步裝飾了京城。
……
“唉,眼看年關就要來了,首輔大人怎麼就沒有撐進這個冬呢?”
“這位客官,你夜是要買白布是吧?咱們掌櫃說了今天不賺錢,就賣一個本兒。”
“這麼好?掌櫃的高義,以後鄉里鄉親若有什麼事,我都推薦他們來你們這個店。”
“狗蛋兒他娘,你怎麼在這家店鋪來了,去隔壁那家,他們掌櫃的高義,只以成本買賣。”
這樣的對話,不止在一處發生。
也不只在京城。
最近,天下各州府涉及到白事的店鋪,他們背後的老闆最近都感覺到了壓力。
因為不知怎麼的,最近自己的同行好像都不愛賺錢了,都喜歡賠本賺吆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