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可以,下官就算是再忙,也會給趙大人您預留時間的。”
塗傑以為趙徵是想敲打他,趕忙表示起自己的忠心。
“那倒不必,趙某也是為公事而煩憂。”
“畢竟趙某也是幾日前才出的京城,到了這裡也是人生地不熟。”
“所以不知道塗大人你可否幫本官,給湖廣佈政使傳遞一封書信,讓其把湖廣所有的案子卷宗備份,都送一份兒到這裡來。”
“當然若是不行,那趙某就只好親自走一趟。”
趙徵說是這樣說,但是動作上,卻緊了緊自己的腰間打王鞭。
給塗傑心裡面頓時來個一愣。
讓布政使將整個湖廣省所有案子的卷宗備份全都送一份到安陽府來,這不是最得罪人的事嗎?
可是看著趙徵腰間的打王鞭。
塗傑只能默默的點了點頭,表示自己接下了。
“下官這就去。”
這五個字,塗傑幾乎是帶著哭腔說出來的。
不過趙徵不在乎。
“辛苦塗大人了。”
當初他留他一命,就是留來辦事兒的,可不是留著他來享福的。
“卷宗重新審理一事,不用我件件親自查看,把任務直接吩咐給傀儡就行了。”
“也是時候換地方了。”
……
眼睛一閉一睜。
趙徵的意識就已換到了正在去往下一個目的地路上的傀儡身上。
“湖廣距離京城較近,卻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皇莊存在問題,那其他地方肯定也不例外。”
“東山府才損失了一個傀儡,此時老朱他們肯定在關注著那邊,故東山府那邊短時間就不用再去了。”
“那就,再下蘇杭!”
沒錯,趙徵此時此刻,正在去往蘇杭府的船上。
“來人,通知當地官員,咱們先不去城裡了。”
“大人,那我們去哪兒?”
門外,錦衣衛時刻守護著趙徵。
“先去蘇杭府的皇莊!但這個消息,就先不要告訴那些當地官員了。”
“是!”
腳步聲響動,很快,船隻也傳來一震。
趙徵所乘的這艘船上的備用小船放入了水中,幾個錦衣衛很快就到了岸上,騎上了一直在岸邊跟隨著的普通護衛的馬兒,消失不見。
“打王鞭到手了,就是拿來用的。”
“我不用,豈不是辜負了老朱你的心意。”
趙徵看著這二十九號傀儡同樣已收到的打王鞭,心底閃過一絲狠意。
太平盛世,歌舞昇平。
他從來不覺得這兩個詞語會覆蓋到所有人。
因為美好的生活,肯定是有人在替大家負重前行。
而真正負重前行的人,就肯定享受不到這兩個詞語。
他們享受更多的,只有心理上的寬慰。
比如這根打王鞭,就何嘗不是皇帝朱重八給到他的安慰呢?
日月王朝,從表面上看,趙府上下就是一個負重前行的典型。
他拿得也算心安。
可是老朱你千不該萬不該,也不該如此搪塞。
給一根鞭子,再來兩句所謂的讚揚。
還有那所謂的回信。
裡面是半點關於那皇莊背後的皇子影子,都沒有看見啊。
“這件事,我查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