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隨即,他又搖了搖頭。
“趙府十八騎,只是十八個普通的巡查罷了。”
“若說不普通,那便只有這個,但其實,這也只能算普通。”
啪!
打王鞭被趙徵拍到了桌上。
崇寧公主也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情況還能叫不普通,下意識的就嘴角抽了抽。
“崇寧殿下不信?”
面對趙徵的問題,崇寧公主直接搖頭。
“那崇寧殿下,你現在看著趙某害怕嗎?”
“……不怕。”
“那再單獨看這根鞭子,又害怕嗎?”
“不怕。”
“現在呢?”
趙徵拿著打王鞭站起,再讓旁邊的傀儡取來官帽戴上,官服利落的從他的膝蓋處滾下。
崇寧公主與坐在自己旁邊的丫鬟小青頓時點頭如搗蒜。
“所以今日之事,其實與趙府並沒有太大的關係。”
“我的身份,加上陛下所賜的這根打王鞭,配合在一起,最多為今日之事起了一個藥引的作用罷。”
趙徵取下官帽,放下打王鞭又復坐下。
“可是我們也不能……”
崇寧公主本來想說,我們趙府也不能就這麼吃虧。
畢竟以一府巡查的身份拉了三個王爺下水,這放到任何一個朝代都足以留下自己的痕跡,然而在今天卻直接被一句話帶過。
但她話說一半,她突然想起了,自己根源上還是皇室公主。
無論幫哪一邊,自己都是在自己罵自己。
所以她焉了。
“無妨,我們只要做好了自己的事情就行了。”
幸好趙徵懂她心裡面的矛盾。
“若是每件事都奔著回報,那麼總有一天,會打到那一口萬丈深也不出水的井。”
“所以家主複製牌位到東山府,只是因為那邊有一座宅子嗎?”
“……哈哈哈。”
崇寧公主打斷了趙徵的哲理發言。
趙徵也裝作語塞,尷尬的用笑回應。
然後現場所有人,都笑了,大廳內一片歡快祥和。
……
“只要你覺得值得,萬丈深卻不出水的井,是答案,也是一種收穫……”
凌晨才回到自己院子的趙徵,在先前剛剛將所有的牌位裝車完畢,看向了月亮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