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的,下官昨天晚上不小心被蚊子給咬了。”
“那羅大人回去可要記得防蚊蟲啊。”
“你先去船上等著吧,等那什麼朱將軍到了過後,再來叫本官,知道了嗎?”
“下官知道了。”
羅盼趕緊弓著腰點頭
趙徵這才笑著拍了拍他的臉,把他的官服又給扯到一起,掩蓋住了其皮膚上的傷痕。
羅盼也趕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,就想要起身離去,不過他在轉身時,又被趙徵給叫住了。
“哎,羅大人稍微等一等。”
“不如陪著本官先喝一杯茶再走吧,本官看你起這麼早,估計也很困,解解乏吧!”
“不,不用了,趙大人您慢慢品嚐!”
砰!
羅盼轉身看見趙徵手裡面的那杯茶,就像看見鬼一樣,跌跌撞撞連忙後退,然後退到了院門。
一不小心沒注意到那門檻的存在,直接就原地摔了個狗吃屎。
但你別說,都這種狼狽模樣了,他爬起身時,還在講著禮貌呢。
還是一口一個趙大人,然後才跌跌撞撞的離開。
“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”
看著自己手裡面的茶杯,趙徵滿意的笑了。
至於他為什麼沒事兒,那就簡單了,因為昨天那杯茶裡面根本就沒毒。
毒是那羅盼回到自己府衙過後,錦衣衛親自去下的。
再說了,趙徵有著自己身體的全部權限,只要他想著自己不中毒,那他就不可能中毒。
之所以還麻煩著錦衣衛跑一趟,只不過是他想裝一下普通人罷了。
與此同時。
正往洪澤湖開來的一艘蒸汽快船上。
永嘉侯,兩廣中總鎮朱亮,與趙徵的動作相同,手裡面也舉著一個杯子。
而且嘴裡面說出的話,其目標對象也是一樣,都是千樹縣知縣羅盼。
只不過他杯子裡面裝的是酒。
對那羅盼也不是調侃,而是更直接的謾罵。
“趙府出來的官兒又能怎麼樣?那羅盼居然在兩天內直接給我傳書十多封,讓我儘快到達洪澤湖!”
“充其量,那姓趙的也不過就是個文官罷了,老子在前線殺敵的時候,他還不知道在哪個書呆子手底下學著寫字呢!”
朱亮一邊喝著酒,一邊連帶著對趙徵也罵了起來。
他身邊的人見此,也只能連忙說是,然後趕緊又為他倒上酒。
但是行船的速度,卻不見有減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