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曾有令,臣等做的事情涉及機密,每兩年一輪換,輪換後,需再過兩年才可外放。”
“且外放處理一城之事,臣等也萬不能勝任。”
“蓋因臣等每三人才可商討出一句優策,涉及一城之事,也可在往日經典中尋找答案。”
“臣等萬死難謝陛下的恩寵!還請陛下,再施天恩,待臣等繼續提升,再為國效力!”
其他學生及侍郎,也趕緊依葫蘆畫瓢,主動推責。
皇帝朱重八的尷尬,這才緩解了幾分。
“行吧,行吧。”
“你們繼續。”
說著,皇帝朱重八就轉身走出了這個殿門。
一是心裡還有尷尬。
二是,剛才那些個學生推辭的話被他聽了進去。
原來這些人,好像很普通。
下意識的,站在東宮後院等著馬皇后到來的皇帝朱重八,又想起了趙徵的好。
有些人,你越不想,反而越想。
原來趙府的存在,誰也取代不了。
趙府咋就這麼特別呢?
自然。
就算讓皇帝朱重八想破腦袋,他也不會想明白,趙徵與李善這一類人的真正區別在什麼地方。
......
“陛下,娘娘到了!太子也在叫您呢?”
幾刻鐘後,毛祥適時打破了皇帝朱重八的走神。
他才注意到,自己的好大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了後院,皇后也在一旁滿臉憋笑的看著自己。
“嘿,標兒,妹子,你們啥時候到的?”
尷尬是不可能再尷尬的,皇帝朱重八直接裝作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笑問道。
“兒臣和母后也才到。”
懂事的太子朱標自然不會戳穿他。
可惜,馬皇后可沒有這種顧慮。
“什麼才到,我和標兒都站了起碼有半柱香的功夫了,就想看看你到底能抬頭望多久的天。”
“說吧,你又在想著淮西的哪位姑娘?要不要我又派人為你接回宮裡來啊?”
馬皇后調侃完,沒等皇帝朱重八狡辯。
就直接帶著太子朱標進了後院。
趕緊在後面跟上的皇帝朱重八,直接就怪了一眼毛祥。
毛祥不由得內心苦笑,這我找誰說理去?
我一直在小聲提醒啊!
總不能直接嗷一嗓子吧!
......
“標兒,太子妃怎麼樣了,太醫怎麼說?”
馬皇后對自己的兒媳婦還是很關心的,一收到消息就直接跑了過來。
“回母后,太醫說是因為之前生雲通的時候落的病根,現在冬天到了,又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