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微臣從未聽說過什麼派系啊!”
“微臣也絕對不是什麼領頭人!”
“微臣冤枉!”
“哼哼!”朱重八又笑了。
“咱當然知道你不是什麼領頭人。”
“因為咱這個日月王朝,只有一個派系!皇權派系!”
“但我說了不算,你說了也不算!”
“證明給咱看!”
皇帝朱重八再次變回了冷漠,然後直接離開了書房。
“微臣!領旨!”
劉基,自然也只能謝恩。
“重八他就這個脾氣,誠意伯你也別多想,安心去做就是了。”
“最近啊,因為中原王的去世,重八他也是愧疚過了頭。”
馬皇后勸了劉基兩句,嘆了一口氣,也跟著離開了。
書房內,就只剩下了劉基一人。
他一抬頭,就看到了牆上的輿圖,還是那塊破掉的輿圖。
“中原王?”
“忘記我又失一知己啊!”
不想起趙徵還好,一想到趙徵,劉基就悲從中來。
但輿圖的裂縫,又很快讓他恢復了鬥志。
“中原王,你現在神魄已經被封為了濁河水君,你有靈的話,可否告訴老夫。”
“如何才能忍心,大開殺戒啊。”
劉基知道,皇帝朱重八既然交給了他一個殺差,那他就必須要去做。
只是,以往這種事,他從未親自做過。
現在也下不去這個心。
呼~
書房內的內侍早跟著皇帝和皇后走了,但因為他還在,所以留了門。
此刻,風聲吹了進來。
劉基只看見那被簡單粘連到一起的輿圖,被風吹開,然後又因為重力,慢慢下垂合攏。
“中原王?是你在告訴我什麼嗎?”
“這道風,是不是你從濁河吹過來的?”
劉基知道自己是在幻想,但他此刻必須要找到一個理由。
不過風聲依舊,無人回應。
劉基只能搖頭準備回府,只是起步時,一不小心,又低著頭,就撞到了門上。
啪!
“這是......紅色的血?”
天上月亮皎潔,所以劉基看著自己手上的血,看得十分清楚,沒來及管額頭的疼痛。
“濁河吹來知己話,是在告訴我......”
“為了百姓!”
“就應該殺無赦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