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合理的在千樹縣待下去,就直接把另外一個原本的合作伙伴,讓錦衣衛給抓走。
那下一個,又會不會是他呢?
但面對著滔天富貴,想著聖府的影響力,他賭了。
他也只能賭。
“但趙大人,咱們也不能輕視了那朱將軍,那朱將軍可是轄管著兩廣兵馬!”
“兩廣兵馬,那又如何?”趙徵聽著羅盼的擔憂,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那可是硬實力啊,趙大人。”
“而且那朱將軍平時就蠻橫不講理,先前下官遞交給您的那個官員罪狀你也看見了。”
“下官如此,上官又…… ”
羅盼只是談到這裡,臉上就掛起了小心,又下意識的抓了抓身上。
看來他是真的害怕。
“千樹縣是在兩廣嗎?”
趙徵拍了拍他的肩膀,又接著說了一句。
“羅大人,你且回憶一下,在本官家主做上首輔時,陛下向天下宣告了一個什麼樣的旨意?”
“同……治!”
羅盼一下子就從腦海裡面調出了這段回憶。
他記得那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,他一直都在擔驚受怕。
因為趙府曾經做過的事,懲治的不法官員實在是太多了。
“羅大人,跟著本官做事,你就放心吧。”
“那朱將軍上面還有王爺,還有徐帥。”
“而本官上面,可就沒有人了。”
羅盼一想,抓了抓耳朵,想著是這個道理,臉上又換上了笑意。
“對了,剛才本官給你喝的茶水裡有一種錦衣衛昭獄裡用的慢性毒藥。”
“如果兩日不服解藥緩解,就會全身瘙癢而亡。”
“不要怪本官,畢竟人心隔肚皮嘛。”
啪~啪~
趙徵也笑了起來,拍了拍羅盼的肩膀,示意他放心。
然後他就打開了院門。
羅盼此刻臉上的笑容早已僵硬。
而院門外,又站滿了喬裝的錦衣衛,全都盯著他。
其中有一人上前,往他的懷裡粗暴的塞了一瓶解藥。
“完蛋。”
羅盼的大腦早已燒壞,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自己縣衙。
他只知道。
自己先前的自我攻略,都錯了。
以後,他只能聽令趙徵的話。
當然,如果有以後的話。
因為他發現,縣衙裡的所有衙役,在他出門的短暫時間裡,全都換成了陌生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