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朱標感到奇怪的同時,將剩下的信件遞上。
於是皇帝朱重八接過手,在認真查看完第二封后,對於剩下的十六封信件便只是草草略過。
然後笑容綻放的更加燦爛。
“所以,這趙府郎中給飛機籌錢的辦法就是下去收稅?”
“趙府這一代家主與咱的想法倒是不謀而合啊,哈哈哈!”
“父皇?”
太子朱標看著自己父皇大笑,表示不理解。
原來視趙府為一生之敵的那個父皇去哪兒了?
“你啊,莫不是因為咱之前的話著了魔?”
“對趙府是需要謹慎不假,但你關注過了頭!”
皇帝朱重八見自己的好大兒,一副不理解的模樣,哪裡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。
他直接將手上的十八封信件在案桌上面一字排開,然後手在上面依次扣了扣。
“你看!這趙府郎中的十八封信件說的都是一件事,那就是讓這十八個族人帶著國稅衛去幹那得罪人的事。”
“拋開詞藻修飾不談,這第一封字跡飄逸,第二封也尚可一賞,但逐篇往後,你仔細看,是不是能夠感覺到這書寫的人,已經寫煩了?”
“這種情況,和咱當初讓幾位先生教咱讀書寫字,幾乎是一模一樣!”
“另外咱問你,那趙府郎中入職工部後,可有回過趙府?”
點頭,恍然大悟,再點頭。
太子朱標聽見自己父皇最後這個疑問,稍微回想了一下手下人給到自己的彙報,然後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。”
“手下人報那趙府郎中入了工部後幾乎變成瘋魔,甚至工部尚書和手下主事都被他拉著挑燈夜戰。”
“說是什麼在夜晚背靠滿天繁星,欣賞美景的同時,也會心生渺小,產生出更多靈感。”
太子朱標一邊說,一邊對趙徵這種精力感到佩服。
因為手下人來報時,幾乎個個都頂著黑眼圈,以至於後來姜顯還專門和他申請了對工部臥底錦衣衛進行特別獎賞。
“那就對了。”
皇帝朱重八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趙府族內本就長於格物農學,不善躬人,看來這一代家主尤其。”
“不過他也一樣繼承了那顆聰明的腦子,這些信件便是證明。”
“他是作為上一任家主的親近,加上咱們對他的冊封才坐上的家主,雖然趙府府內也有一支支持他的人存在,但畢竟不穩吶。”